第三十回被废立庐陵王坐徙 违良策徐敬业败亡(4/4)

上闻，且拒守兼旬，城才陷没，被执后，思温请斩首示众，敬业不许，但令改姓为武，囚系狱中。思温叹：“不顾大义，专徇私图，恐败亡即在目前，我辈无死所了。”何不自去。敬业既得州，闻孝逸军已临淮，乃回军抵御，屯驻邮境的阿溪，使弟敬猷守淮，别将韦超尉迟昭守都梁山。孝逸遣偏将雷仁智，攻敬业营，为敬业所败，不敢再。监军侍御史魏元忠，语孝逸：“天安危，在此一举，今大军逗留不，远近失望，倘朝廷更命他将来代将军，将军将何辞自免呢？”孝逸尚在迟疑，忽闻左鹰扬大将军黑齿常之，由东都遣发，令为江南大总，来援孝逸。元忠又语孝逸：“黑齿来援，朝廷已有疑心，为将军计宜率轻骑往击淮，或都梁山，除他犄角，敬业自无能为了。”诸将尚有异言，谓往击淮都梁，敬业必且赴援，两面受敌，如何自全？”元忠：“避攻瑕，是兵家至计。敬业锐，尽在阿溪，利在速战，我若一败，大事去了。惟敬猷自博徒，韦超等亦非宿将，兵又单弱，易为我克，敬业虽往援，势必不及，我得乘胜前，虽有韩信白起，也恐不能抵挡了。”孝逸乃引兵击都梁山，阵斩尉迟昭，韦超夜遁，再军击淮，敬猷也脱遁还。于是孝逸遂直攻敬业。

敬业扼溪列阵，拥众自固。孝逸偏将苏孝祥，夜率五千人，用小舟渡溪攻。渡方及半，已被敬业闻知，纵兵奋击，孝祥不及整军，只好刃血战，究竟势孤力涣，不克支持，徒落得浑受创，堕而亡，余众亦溺死过半。孝逸率诸军继退，战又不利，拟退守石梁。探报敬业营上，有乌鸟噪集。魏元忠与行军记刘知柔，同语孝逸：“这是贼势将败的预兆。乌鸟集幕，势必空营。今敬业未退，鸟已先集，岂不是将覆灭么？今有一策可以破贼。”孝逸问是何策？元忠：“风顺荻，利在火攻，将军

何不纵火焚敌呢？”叠观元忠所言，无不中棨，可惜为武氏爪牙，徒号智而已。孝逸极称善，

遂命军士各持火，越溪再战。敬业正整军截击，不意对面敌兵，都用火弓火箭，接连来，溪边芦苇甚多，正值冬天燥烈，朔风猛厉，一霎时四面延烧，卷阵中，各军都立足不住，纷纷倒退。敬业尚防御，指挥，令骁壮居前，老弱居后，得阵势益，被孝逸督军疾，一场捣，杀得溪皆赤，岸草齐红。敬业等逃江都，料知不能再守，乃焚图籍，挈妻孥，奔往州。到了蒜山附近，见有追兵到来，忙乘舟江，意顺海，东奔丽。航行至海陵界，为风所阻，哪知将王那相，竟生变志，哄动兵士，杀死敬业敬猷，及敬业妻等，共枭得二十五首，持降孝逸军前。余党唐之奇魏思温韦超薛璋诸人，一并被孝逸捕住，传首东都。只骆宾王遁去，不知所终。依《唐书本传》，不从《纪事本末》。至黑齿常之到江南，已是党肃清，不劳动手了。补笔不漏。武氏令尽杀徐氏宗族，只有思文得释狱，免致连坐，召拜司仆少卿，且面谕：“敬业改卿姓武，卿可便姓武罢。”思文拜谢而退，寻且加授官尚书。或言思文本与敬业同谋，乃免官复姓，可怜李百战功劳，只剩了思文一线，留遗曹州，系徐氏本籍。存奉宗祀。小有诗叹：

为儿孙作，谁知宗族竟全休？

重泉有鬼应增恫，匡复无功逆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