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武则天革命称尊 狄仁杰奉制出狱(3/4)

见朕，可将此纸作为门证，门吏自不敢阻难了。”庆之乃叩首而。承嗣因未得如愿，屡嗾庆之请，庆之也愿为走狗，日日求见。武氏未免惹厌，且默思易嗣一层，事关重大，究竟不宜速行，因复召凤阁侍郎李昭德商。昭德笑：“天皇为陛夫，皇嗣为陛，陛有天，当传与孙，为万世业，奈何以侄为嗣？从古以来，可有侄为天，为姑立庙么？且陛受天皇顾托，若以天与承嗣，天皇便无从血了。”这一席话，将武氏揭破迷团，遂令昭德阻庆之，不许见，且赐给昭德一杖，令他撵逐。昭德持杖来，正值庆之昂然而，自来寻死。当被昭德一把抓住，拖门外，扬言语朝士：“此贼废我皇嗣，立武承嗣，我已奉敕给杖，扑杀此贼。”言已，即将杖给朝士，令殴庆之。朝士正恨他滋闹，乐得摆布，立刻将庆之拖倒，先择他不致命，殴了数百，待他耳目中都已血，乃再加数，了结命。受人嗾使者其听之！

武氏命武攸宁为纳言，起狄仁杰为地官侍郎同平章事。仁杰正立朝，不肯谄事诸武，还有鸾台侍郎同平章事乐黑晦，及右卫将军李安静，也与仁杰一般刚正，同为诸武所嫉视。诸武又嗾令来俊臣，暗地构陷，俊臣因仁杰方得向用，一时扳他不倒，独安静当武氏革命时，未肯联名劝，乃即上书讦他谋反，并言思晦与安静友善，未免同谋，武氏最恨这谋反二字，便令俊臣严讯。安静朗声：“我乃唐室老臣，杀就杀，若问谋反，实无可对。”思晦也抗词不挠，当由俊臣指为实证，一制敕，又将两人送冥途。武氏反自谓如意，竟于天授二年冬季，改次年为如意元年。嗣又因二齿重生，复改如意为寿。即嗣皇九年。

先是武氏尝遣使存抚四方，留意选举，至此因改元加恩，引见存抚使所举人，无论贤愚，悉加擢用。上等试用凤阁舍人及给事中，次等试用员外郎侍御史，及补阙拾遗校书郎，时人作诗嘲笑：“补阙连车载，拾遗平斗量。读若瞿，杷也。推侍御史，碗脱校书郎。”有举人沈全复续二语：“曲心存抚使，瞇目圣神皇。”御史纪先知闻全续诗，遂劾他诽谤朝政，请杖示朝堂。好算先知。武氏笑：“但使卿等未尝滥选，何恤人言？”武氏所忌，只有反案，余固不论。竟释置不问。未几，有制敕颁，授郭霸为监察御史，当时又传一笑柄，叫作四其御史，或竟叫他吃屎御史。看官是何因？霸前为宁陵丞，闻徐敬业起兵，自请往军前效力，有誓其，其，饮其血，绝其髓等语，因此称为四其御史，中丞魏元忠遇疾，霸前往探问，私尝元忠粪，佯作喜：“病人粪甘可忧，今系苦味，可保无虞。”元忠虽未面责，心中尝恨他不，病愈后，辄举以告人，因此又叫作吃屎御史。《唐书》作弘霸，《通鉴》作霸。霸系同安人，如何有越勾践遗风。武氏但喜他善谀，不什么卑鄙行为，所以他也得加官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