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默啜汗悔婚入寇 狄梁公尽职归天(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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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仁杰相，也非全武氏明鉴，追溯由来，实是纳言娄师德所荐引，仁杰未曾知晓。自与师德同列朝班，尝挤令外，因此师德讨契丹，事平归来，见前回。即外调为陇右诸军大使，领屯田事宜，继复调任并州史，兼天兵大总。仁杰有时商政务，武氏颇称师德知人，仁杰独奏：“臣尝与他同僚，未尝闻他知人呢。”贤如狄梁公，尚不能无私意。武氏

，李多祚为后军总，往援相州。一面立庐陵王为皇太，复名为显，赐姓武氏，命为河北元帅，御突厥。改封豫王旦为相王，领太右卫率。先是突厥启衅，大兵迭发，都城因募民为兵，月余不满千人。及太为元帅，应募日众，不到三五日，即数满五万人。太乃自请师，武氏不许，但命狄仁杰为副元帅，令代行元帅事，率军北征。武氏亲饯都门，仁杰拜命而去。途次迭接军报，乃是默啜大掠赵定二州，得男女八九万，悉数坑死，取金帛北归。仁杰忙檄各兵追剿，自己也督领十万骑，倍疾趋，到了赵州境外，不见一虏，就是各人，也没有一兵一卒到来，乃叹数声，回驻赵州。

才算罢议。吐蕃契丹事，皆随突厥事带叙，此即属辞比事之法。

未几，奉制为河北安抚大使。仁杰疏请曲赦河北诸州，一无所问。幸得武氏批准，乃招抚百姓，凡经突厥驱掠等人，悉令递还原籍。散粮施赈，修驿通师，自蔬粝，严禁兵侵扰百姓，河北复安。阎知微由突厥纵还，武氏命磔死天津桥，夷他三族。蹋歌之乐何如？乃制令各班师，并召还仁杰，改授史。武氏复得改忧为喜，行乐。事有凑巧，那吐蕃将赞婆弓仁，俱率众来降。武氏大喜，忙令羽林军飞骑往迎。原来吐蕃自钦陵为相，威行四方，钦陵居中秉政，弟握兵权，外相维，盛了二十余年。回应二十八回。武氏临朝，曾屡次发兵往讨，迄无成功。惟寿元年，由西州都督唐休璟，及左武卫大将军阿史那忠节等，破吐蕃兵，夺还兹于阗疏勒碎叶四镇，仍置安西都护府，发兵驻守。钦陵又常寇，与守兵相争，互有胜负。万岁通天元年，又遣使求和，请罢安西四镇戍兵，并乞分突厥十姓地。当由武氏派通泉尉郭元振，与议和约。元振索还吐谷浑诸，及青海故地，方得与突厥五姓相易。钦陵不从，彼此相持不决，几成悬案。会吐蕃赞普弩悉，年已浸，因患钦陵擅权，密与大臣论岩等，谋除钦陵。可巧钦陵外，弩悉托词游猎，号召兵士，掩捕钦陵亲党，得二千余人，一并杀死。又遣使召还钦陵兄弟，钦陵闻变，抗命不受。弩悉自引兵往讨，钦陵兵溃自杀。钦陵弟赞婆，素守东方，钦陵弓仁，曾统辖吐谷浑七千余帐，至是同来款，愿投诚。既得中使礼迎，遂天喜地的朝晋谒。武氏面授赞婆为辅国大将军，兼归德郡王，弓仁为左羽林大将军，兼安国公，皆赐铁券。赞婆愿为中国戍边，乃更授右卫大将军，令即率众戍河源谷。才经年余，赞婆病死，追赠安西大都护，另遣御史大夫魏元忠，为陇右诸军大总，率同陇右大使唐休璟，严备吐蕃。适值吐蕃将麹莽布支，寇凉州，休璟邀击洪源谷，披甲陷阵，六战皆克，斩首二千级，莽布支遁去，休璟凯旋。

还有一可喜的事，也是同时奏报。先是契丹降将李楷固骆务整，由狄仁杰解送东都，廷臣以连番兵，将士多为二人所伤，拟置极刑，以冤魂。武氏却也踌躇，命将二人系狱待决。应前回。会召仁杰还朝，问及二人置。仁杰奏：“楷固务整，骁勇绝，他能为契丹尽力，也必能为我效忠，但请加恩抚驭，不患不转为我用。”武氏乃命将二人赦罪。仁杰复请给官阶，因再加楷固为左玉钤卫大将军，务整为右武威卫大将军，令剿契丹余党。二将同往朔漠，捕得余党多人，还都献俘。武氏受俘枢殿，改元久视，擢两人为大将军，且封楷固为燕国公，赐姓武氏。大集群臣，殿赐宴。武氏亲举觞赐仁杰：“事卿力，卿可尽此一觞。”仁杰受饮毕，且奏：“这是陛威灵，将帅尽力，臣有何功可言？”武氏嘉他谦让，加厚赐，仁杰固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