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 汪寇目中计遭诛 尚美人更衣侍寝(2/3)

款待舟中党目。直此时已喜望外，激十分，筵宴既罢，留直住居客馆，命文牍员缮好奏疏，请赦汪直前罪，即日拜发去。

过了数天，复旨已到，由宗宪展开恭读，不禁皱起眉来，原来复旨所称：“汪直系海上元凶，万难肆赦，即命就地正法。”云云。宗宪一想：“这事如何了得，但朝旨难违，只好将直枭首，夏指挥的生死，当然不能兼顾了。”随即不动声，即日置酒，邀汪直饮。酒至数巡，宗宪拱手：“我日前保奏足，今日朝旨已转，足当升了。”直才说了“谢”二字，但见两旁的便门齐辟，拥无数持刀佩剑的甲士，站立左右，汪直甚为惊异。宗宪声语直：“请足跪听朝旨。”直无奈离座，当由宗宪上立，直跪在面，宗宪依旨朗读，念到“就地正法”四字，即有甲士上前，竟将直捆绑起来。直厉声：“胡宗宪！胡宗宪！我原说你靠不住，不料又堕你计，你真刁狡得很！”骂亦无益。宗宪：“这恰要你原谅，奏稿在，不妨检与你看。”直恨恨：“还要看什么奏稿，总之要我死罢了。”宗宪也不与多辩，当命刀斧手百名，将汪直推辕门，号炮一声，直首落地。这信传到直舟，那班杀人不眨的党目，个个气冲斗，立把夏正拿，你一刀，我一剑，剁作泥，无端为汪直偿命，这是宗宪误人。当即扬帆自去。党众尚有三千人，仍然联络倭寇，到劫，宗宪也不去追击。夏正死不瞑目。竟奏称憝就诛，平海寇等语。世宗大悦，封宗宪为太太保，余皆迁赏有差，这且慢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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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世宗闻外寇渐平，正好专心斋醮，且云：“叛恶就擒，统是鬼神有灵，隐降诛殛。”因此归功陶仲文，加封为恭诚伯。惟紫府宣忠士段朝用，伪谋被，狱诛死。朝用由郭勋，勋已早死，朝用何能生？一面命翰林院侍读严讷，修撰李芳等，并为翰林学士，直西，代撰青词。外臣工，统是揣迎合，图邀。徽王载，系英宗第九见沛曾孙，承袭祖荫，嗣封钧州。他父厚爝，素与陶仲文结，仲文称他忠敬奉，得封真人，颁给金印。藩王加封真人，古今罕闻。厚爝死后，载世宗震怒，夺去载中民人耿安，叩阍诉冤，告称载夺女事，安知非梁辅主使。当遣官治，复得实据，狱成奏。有诏废载为庶人，幽锢凤。载悔恨迫，竟尔投缳自尽，妃妾等亦皆从死，想是房术的念。女被徙开封，徽王宗祀，从此中绝了。

载既死，世宗益信梁辅。辅为帝合药，格外忠勤，且选女八岁至十四岁的凡三百人，豢养，待他天癸一至，即取作药，合药中。由辅取一名，叫作先天丹铅。嗣又选十岁左右的女，共一百六十人，大约也是前次的命意。这四五百童女，闲居无事，或充醮坛役使，或司西供奉。中有个姓尚的女，年仅十三，秀外慧中，选值西，一夕黄昏，世宗坐诵经偈，运手击磬，忽觉困倦起来，打了一个磕睡，把击磬的槌，误敲他，诸侍女统低站着，不及瞧见，就使瞧着了他，也不敢发声。独尚女失声大笑，这一笑惊动天颜，不禁张目四顾，光所，正注到尚女面上，梨涡半，尚带笑痕，本拟疾声呵叱，偏被她一憨态，映波，不知不觉的消了怒气，仍然回首看经。可奈一扰，心中竟忐忑不定，只瞳神儿也不由自主，只想去顾尚女。尚女先带笑靥，后带怯容，嗣又俯首带，越显一副痴状。灯光看人，愈形其。世宗越瞧越，越越怜，那时还有什么心思念经？竟信嗣爵，奉贡媚，世宗仍命佩真人印。时有南方士梁辅，年逾八十，须眉皓白，两手指甲，各五六寸，自言能导引服，吐故纳新。载遂请他邸，虔求指教。辅慨然应允，除面授吐导外，再替他修合妙药。看官！你他药中用着何？据《明史杂闻》上记及，是用童女七七四十九人，第一次天癸，晒多年，心炼制，然后可服。服后，便有一奇效，一夕可御十女，恣战不疲，并云：“可生不死，与地仙无异。”原依法服，即与妃嫔等实地试验，果然忍久耐战，与前此大不相同。来是一药。载他恰不敢蔽贤，遂通书仲文，请为辅介绍，荐奉世宗，世宗年已五十，力浸衰，后嫔御，尚有数十，靠了一个老儿，哪里能遍承雨，免不得背地怨言，世宗也自觉抱歉，就使微有所闻，也只好忍过去。此次由仲文荐辅，传授婴儿姹女的奇术，并彭祖、容成的遗方，一经服习，居然与壮年一般，每夕能御数妃，喜得世宗欣幸过望，立授辅为通妙散人，且因载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