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节(3/4)

给你一个坦白的……”

“林冬雪！”巫旭大声说，“我求你别再骗我了，我杀了那么多人，我知难逃一死，你还想告诉我我能争取到宽大理？我知在你们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社会先放弃了我，然后我放弃了自己，这个世界我唯一割舍不的就是我母亲，我本来只是希望她晚年能过得好一，谁知……”他冷笑一声，“你们厉害，查到了我，我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的。”

林冬雪说：“昨天我的同事去过你家，你母亲哭得很厉害，让我们把你还给她，听邻居说……”本想告诉巫旭实，他母亲两天没吃东西了，但话到嘴边还是打住了，她说，“邻居说你母亲晚上哭得很厉害。”

“呜呜呜，妈！”

巫旭把脸埋在双手中间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胛骨一阵阵耸动，林冬雪打开一包纸巾，走过去，搁在审讯椅的档板上，等他哭够了自己可以用它泪。

宣过绪之后，巫旭总算平静了些，他说：“我狱之后无谋生，自己也烦躁的，每天就跟我妈吵架，后来牢友潇胖联系上我，约我去喝酒，那晚我俩在江边喝了一瓶酒，发了一通牢。他说什么这个社会欺压的都是弱者，那些真正的社会上的人狱之后还是重旧业，混得反而比以前更好，反而是老实相信政府，认真改造的人，永远被人欺负。我听这小话里有话，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他告诉我我在看守所的时候认识一位大佬，就是当年那案的主犯——沈亚。

“潇胖说沈亚的手段很nb，他就绑架女回来，她们说银行卡密码，然后杀了分尸扔掉。沈亚带着自己的到蹿作案，吃香喝辣挣了几百万，风光得很，最后是倒霉才被警察发现的，冬天冻住了，他倒去的尸没冲走，被人发现了。那晚潇胖跟我讲，别看沈亚后来被逮到判了死刑，可他作案的时候过得很滋，潇胖还跟我说，警察哪有那么聪明，能破的案只有一分，大分十几年都未必破得了……”

陈实打断他：“张潇现在死了，你的锅就随便往他上甩，是吧？”

巫旭瞪他一，继续说：“我觉得潇胖说得有理，我反正都这样了，宁教我负天人，不教天人负我。于是我们开始行动，这事儿比我想得要简单，我们跑到那些地方去找小，她们的话，问她们了多久了，我们就找那说过两年就不了的，这女的一般都有存款。”巫旭意味地了，挑了一眉，仿佛一位老师傅在传授技艺，这表令林冬雪一阵皱眉。

“6月份左右，我们了第一票，张潇跟踪那个女到没人的地方，然后拿氯仿去迷她，我一直跟在后面以防不测。结果这死胖挫得很，那女的又踢又打，差没跑喽，我上去帮忙，把那女的到车上。为此我俩还吵了一架，我叫他不行就退，他非说自己行，我说行啊，剩的你来搞定，他说我来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