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节(2/3)

“接着说。”

“曹瑞……”

“保护证人是警方的义务。”

曹瑞红着脸说：“其实我可以早说的，那啥，我要作证吗？万一晏老师报复我怎么办，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作

说完自己的基本信息，陈实问：“当天是放假前夕，你为什么留在学校？”

陈实说：“孩，你帮了我们非常大的忙，现在整个案就差一个关键证词，比起照片，你的证词更加关键，谢谢你能勇敢站来。”

“那么，我也要被带到局里去问吗？”

“那天我们班徐老师把我的卡包收了，尔达卡片，我上课本没玩，他看见卡包从我书包里漏来，一伸就拿走了，你说他是不是贱？”

“你们不会告诉老师吗？”

“有照片吗？”

“你看见脸了？”

“他们吵啊吵，说什么看错了晏老师，原来他是这人，晏老师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心想是不是晏老师搞外遇，一开始听得还起劲，突然砰的一声，什么声音都没了，然后我听见晏老师在哭，呜呜呜呜……就是那捂着嘴小声哭的觉，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特别害怕，真害怕晏老师门把我杀了……所以我就跑了，我是从另一楼梯去的，但我又不敢从场走，我怕晏老师在楼上看见我，所以我就猫在楼梯面，一直发抖！不知等了多久，我看见晏老师扛着一个麻袋穿过场，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停车场一角，他把麻袋到后车厢了，然后有光照亮了他的车，可能是车灯，晏老师整个人傻了，我也傻了，以为他要杀人灭。他就盯着光，然后走了过去，像在和谁说话……”

“你不知那是谁吗？”

“不用，你在说就行了！”陈实掏手机，“可以录音吧？”

陈实一愣，和林冬雪换了一视线，两人都笑了，原来这男孩误会了。

“楼梯旁边的教室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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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说：“拍照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怕晏老师突然回！怕自己忘了关闪光灯！”

“对此我们不予评价。”

“你叫什么名字？”

“非要说实话吗？”

林冬雪耐心解释：“午不是抓刘老师，我们只是带他回去问一些事，他现在已经回去了。”

“你可知，证人份无法实，证词是无法呈上法的。”

曹瑞掏手机，翻一张照片，看见之后陈实和林冬雪都惊呆了，那是晏科扛着麻袋穿过场的背影，因为当时曹瑞手抖得厉害，加上天黑，画面很模糊，但这些都不是问题，手机的像素比监控要得多，稍作技术理即可。

“你在哪等？”

“周天楠老师！”

“随便！”

“我……我当然知啦，我以为给你们提供线索，你们三五除二就查来了，哪知你们今天居然把刘老师带走了，逗我呢？”

“徐老贱‘偷’了我的卡，还在讲台上酸我，我越想越气，那些卡片我不知了多少力才收集来的，其中有很多卡片特别难搞。所以我放学从同学那借了一些垃圾卡，想把这些卡片换回来，徐老贱又不懂，他应该不会发现。结果我听见晏老师和林老师在办公室吵架，只好在外面等……”

“肯定喽！”

曹瑞摇，“他俩说完话，晏老师先开车离开，然后周老师的车从停车场来，我这两天特别留意了一，才知那辆车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