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节(3/3)

了，那个人走过来，打开了灯……”常娟用平静的语气叙述着。

看来她还是持自己就是琴，陈实暂不去追究这件事，他说：“你丈夫叫什么？”

“李铁，小名铁。”

“你家的狗叫什么？”

“黑，虽然那是一条黄狗。”

“你家大致什么样？”

“两室一厅，加一个院，平房，大概……”常娟愣了片刻，“一百多平米吧！”

林冬雪呆了，这些细节完全对得上，只有和死者关系极近的人才会知，她不禁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常娟指指自己，“现在在这里，和你们说话的是琴本人。”

“你再开这玩笑，我可就失去耐心了！”林冬雪有生气。

“我告诉了你答案，你不愿意相信。”常娟平静地说，像在背书似的，“我可以继续告诉你们案件的细节，说到你们相信为止。”

“好，刚刚说到凶手打开了灯，你看见了他的相了对吗？”陈实说。

常娟。

“他什么样？”

“我记不清，时间太久了。”

“那是你死前见过的最后一张脸。”陈实索假定她就是死者本人，“这张脸在你面前晃了两个小时，你会记不清？”

“它并没有在我面前晃那么久，我被了，仅有的几面，我也不敢直视他的睛，因为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

“很好的狡辩！”陈实冷笑，“那么，你总该记得什么细节吗？比如他上的某些特征。”

又是一阵沉默，陈实突然想，常娟说话间隙的谜之沉默，就好像在接收谁的指示一样。

常娟回答：“他很白，上像涂了一层粉，他没有穿衣服，这件事我一开始没意识到，现在和你们说的时候回忆当时才发现，他好像屋之后没有脱衣服的动作，他是光着来的，他上本来有很多，但是全剃光了，我能觉到他上和大片的茬！”

这些细节详尽得让林冬雪甚至产生一不适，她想起卷宗上提过一个细节，现场发现了一些白粉末，经鉴定主要成分为碳酸钙，警方发现旁边的一间小作坊被人闯过，那里是专门松的，有许多石灰粉末。

常娟怎么会知这些细节？林冬雪暗暗诧异，旋即设想了一可能，常娟去过现场，或者和与案人员接过。

常娟停顿片刻，继续说：“他的右手虎上有一很的疤，大拇指的肤颜和其它地方不一样，觉像是接上去的大拇指，我印象很，因为那个人中途叫我他手上的疤，他的大拇指，他的肤就像砂纸一样，指甲里有动脏混合着机油的臭味。”

林冬雪瞪，这……这也太细致了吧，只有亲历者才会知。

转念一想，这些可能只是她脑补来的，毕竟也无法验证真伪，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