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节(2/4)

“那你这样是何必呢？你得了绝症，想弥补常娟，为什么还要绕这个弯？”林冬雪说。

林冬雪一阵错愕，想起当时储世芳确实是在渡假村里面，那时居然没有怀疑她。

“首先，我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曾经是个男人，十年前我还是个男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只能以女人的份生活去。我过去的名字叫作储雄，和翔是一对杀手搭档，听上去很酷的样，其实我俩就跟《疯狂的赛车》里那俩笨贼一个德，业务能力一般还整天盼着发财，常青夫妻是我们当时接到的最大一单杀人委托，雇主非常阔绰地给了我们一大笔钱，任务容是杀掉常青一家三，务必得净利落。

娟手，没想到我却猝不及防地了他一刀，翔倒在地上，问我为什么……”

沉默笼罩着审讯室，让人心憋闷，过了足有一分钟，陈实才开问：“那位雇主是谁，为什么要杀常娟的父母？”

储世芳叹息一声：“你可以认为，是一个得了绝症的杀手的迷途知返，或者是他对常娟的，希望能一些什么去补偿她。”

“那么，你和翔是什么关系？”陈实问。

“不，我没有发短信给他，是这小找来的，我后来想一想，这小可能在常娟手机上装了什么追踪的app……他赶到之后联系了我，说警察跟他在一起，也多亏了他这条短信我才没有被你们逮个正着，我赶代了常娟几句话，离开那里，正好迎上你们三人。”

“我不知他叫什么，也不知为什么要杀他们一家，我就知一件事，负责联络的人叫作周天

“因为我暂时不能被捕，我还有一些事要理，其实我已经写好了一封自白书，等我去世那天就会发到警察的邮箱里，常娟不会有事的，这一次会死的只有坏人！”

“为了活命，我们只能忍着恶心又亲又摸，但怎么也没反应，毕竟我们不是gay，就算是，在那场面也不起来。雇主有不耐烦了，叫人把我那里给……”储世芳脸颊的肌搐着，她的咙不停蠕动，却无法说话来，“然后他翔和我，和我……”

“他动手把这对夫妻杀了，我们伪造完现场就撤了。随后雇主的人找到我们，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方，我当时就有一不好的预……果然，雇主知了我们的事，要收拾我们，我心里叫苦不迭，明明都是翔的好事，我却要跟着倒霉，我们被雇主的手一顿胖揍，我们拼命求饶，雇主森地说我们不是喜玩么，让我们在这里玩，当着一堆人的面叫我俩搞！

储世芳的绪终于崩溃了，她捂着脸恸哭起来，泣着说：“这件事过去了十年，但我仍然忘不了，对我来说就是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我当不了男人了，我也不能当个太监吧，就给自己打激素针，索以女人的份生活。我俩结婚了……说起来有搞笑，但只是名义上而已，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如果没有家会被周围的人怀疑，但我们这人，又怎么可能有正常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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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罪名往自己上揽，我会保护你’，我是这样和她说的，我一个人占着她百分之61的权，所以她必须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你们已经知了她是个‘活傀儡’，就算她嫌疑再重你们也不会怀疑她，况且我相信你们的办案能力。”

“我们挑了一个他们外的机会动手，结果发现那个小女孩没跟去，但我们还是动手了。当我们把这对夫妻绑起来的时候，翔这个死变态变得很兴奋，我劝他冷静一，但他不听，他了常娟的母亲沈燕，还把常青绑在旁边当观众，简直太tm变态了，那画面我本忍受不了……

“既然你的目的是杀掉翔，为什么艾颖会收到你的短信？”林冬雪问。

陈实说：“我们也很想知为什么。”

“你和常娟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