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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救赎

讯问结束，储世芳说：“我有一个请求，我想和常娟说两句话。”

陈实：“可以。”

离开审讯室，艾颖、常娟他们都用诧异的神看着储世芳，储世芳对常娟说：“我已经把真相统统告诉警察了，你也用不着再撒谎了，以后我不是你的东了，自己好好生活吧……也许法上咱们还会见面，希望我能活到那时候。”她挤一丝笑容。

常娟神复杂，等储世芳被带走之后，她说：“警察，我也有些话想说。”

常娟坐了审讯室里，她说：“大概一年前，39找到我，告诉我她就是杀我父母的人，我完全懵了，因为她对我一直非常好，就像一个亲切的辈。这个人居然就是杀我父母的人，我当然不可能原谅她，永远都不会，39向我承诺一定会让我报仇的，现在她终于兑现了承诺，但我的心却很沉重……我觉得她其实没那么坏，你们认为呢？”

“她是个良心发现的坏人，迷途知返，未有晚也。”陈实说。

常娟说了那晚发生的事，与储世芳所述的版本基本一致，最后常娟说：“请你们把丽放了吧，她没有什么，只是胆太小不敢和警察打。”

既然凶手是储世芳，丽就只是一个目击证人，于是在被拘留几小时后，她被释放了。

这案终于有了结果，让林冬雪松了气，走到公安局外面，此时已过凌晨，林冬雪说：“你怎么发现储世芳是男人的……我是说，曾经是男人。”

“是照片，我跑到翔家又看了一，发现照片上只有年轻时期的翔，却没有年轻的储世芳，由此推测被拿走的照片其实是她的，那么她有什么想隐瞒的吗？监控、治疗癌症的药、电脑上发现的东西，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那里住的人不是翔，所以我就有了这个大胆的假设，储世芳就是他的前搭档。”

“原来如此！”林冬雪笑着，“不知常娟的父母为什么被杀，周天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人，却要外包给两个刚的杀手。”

“更重要的是，常娟父母被杀的时间，和周笑猖狂作案几乎是同一时期，我在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你认为一定有联系吗？”

“从周天楠的习看，他杀人都是有目的的，不是单纯地‘寻作乐’，我相信那些死者是存在某规律的。”

陈实叹息一声，或许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别想了，天这么晚了，我们还要回市里吗？”

“回啊，正好去吃个夜宵。”

“这么晚了还有吗？”

“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