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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瑶看檀冰眉松开了一些，试探又：“别动了，他很疼。”

檀冰缓缓睁开眸，白的睫上凝了滴珠，像是在掉泪一样，但他角很净，睛虽然很红，神却并不见什么脆弱之。

连外形都隐藏不了了，想来他此刻状态真的很差。

逃跑已经试过了, 可还是回来了，这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放不。

“怎么这么？”谢明瑶问他，也没指望他回答，仔细受了一腹动的频率，想用气帮他疏导，又被排斥，于是只能说话，“你别动了。”

天渐晚的时候，门传来檀冰的低声, 像忍耐着极大痛苦，谢明瑶心里慌了一, 立刻起跑去，看见他仍躺在床上，状态没比白天好多少，耳朵在外面, 甚至……

她的确不想要孩，是因为觉得自己不会成为好母亲, 害怕自己变成自己母亲那样, 害怕孩成为第二个自己。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有一故作的气质在里面，谢明瑶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了，只能再问一次。

“啊？”谢明瑶辨别了一，确定之后屏住呼坐到床榻边，手抬起，却不知要这么，“那要怎么你才不疼？”

衣摆之那鼓起的，是尾吗？

当不想要的孩真的来了，她要这么呢？

如果檀冰真生一个孩来该怎么办？

檀冰闭上了睛什么也不说，只是腹一直起起伏伏，谢明瑶咬半晌，直接挪到他腹旁坐着，手微微发颤地放在上面，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檀冰垂眸，看了一不断起伏的腹，薄轻抿，模糊而沙哑地说了一个字：“疼。”

还是老生常谈的问题，真有孩了怎么办呢？

如果真的有了……

但那躁动好像真的平息了一些？

手一放上去就觉真的好，檀冰以前上都是冷冰冰的好像雪，现在可好，倒像是烧起来的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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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的台阶上麻木地望着前方竹径, 实在不知接来该怎么办。

谢明瑶疼裂, 捧住脸低了, 她在门外等了很久都不见檀冰来，明明只隔了一扇门，她却一直没有闯去一探究竟, 这换在以前, 本不可能发生。

“你怎么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她不想要孩, 不想承担责任，她以为好自己就行了，可到来，竟然栽在一本奇葩的书里，栽在一个男人上。

谢明瑶抓了抓裙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床榻边低声：“你怎么了？”

话说得有严厉，语气还带些压抑，不确定是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