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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行到一阵意自左手掌心一路向上，传到心中，他的神恢复清明，略微惊讶地看着苏衍，随后珠一转，便又是一副戚戚然的样。

而踏这座古城，便是四年前那场惨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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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城，好像什么都没变。”裴景行与苏衍走了一段路，前一亮，突然加快脚步，拐到另一条路上。

“这是嘛用的？”裴景行拿在手里，晃了几，但这铃铛就好像哑了一样，一声音都没有。

“是山前师父给我的，可以示警。”苏衍伸手在自己的腰间拨了一，他腰上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铃铛，“虽然不知现在这局面还会不会生效，但挂着总比不挂好。”

“先去看看，一切小心。”裴景行说着，绕到苏衍右手边——苏衍现在只有左能看得见，右边便成了他的盲，一旦敌人从右边攻，苏衍防不胜防。

“你看这，这里就是我们当年来的路。”裴景行指着不远一座倒塌在沙地里的石像，“我记得当时风沙很大，但一到这座城市里，本来追在我们后的风沙就不见了，好像被这座城市挡在外面一样。当时第一次见识到沙漠中风沙的可怕，只想找一个能躲避的地方，如今想来，的确奇怪。”

裴景行的回忆飞到了四年前，他想起当年一行人在夹带着硕大沙砾的狂风中一路跋涉的艰难，自己在看到古城时的欣喜若狂，以及他不顾满嘴的泥沙，就帮忙把受伤的同伴一个个扶古城，也是他，亲手把那些人送黄泉。

古城里，没有半人生活过的踪迹，两边的房屋大门半开半掩，透过房屋上那些本该是窗的，可以看见不少屋里面堆起了厚厚的沙，桌椅东倒西歪，大半都被沙掩盖了。

他脚步轻浮地走到一，站定后，愣愣地看着不远的城门，喃喃：“就是这里，当年，我就是站在这里，护送着他们一个个来的。”

“等等。”苏衍拿一红绳，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金铃铛。他把铃铛递给裴景行：“把这个挂上。”

倒是墙角间或有一零星又珍贵的绿，却将这古城衬托得愈发死寂。

“在那况，你们别无选择。”苏衍知裴景行对这件往事耿耿于怀，毕竟睁睁看着其他同僚吃死去同僚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平静地接受。这是裴景行的心，扎在他心的，被他想方设法竭力隐藏，可一旦被掀起一角，便一发不可收拾。

裴景行当然不会拒绝苏衍的好意，立刻就把铃铛挂在腰间。

苏衍看裴景行目光游离，鼻翼抖动，好似魂飞天外，心一声不好，慌忙往手心里了气，合手把裴景行的左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