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5)

金酥果回来。见到楚锦妙，赵嬷嬷停脚步：“四姑娘这就要走了？果刚刚炸好，您还要吗？”

“我突然不想吃了，嬷嬷自己理了吧。”楚锦妙将手拢在袖里，轻巧地说。

是楚锦妙大晚上的说要吃金酥果，还让张嬷嬷亲自炸，等好了，她却又说不想吃了。

张嬷嬷没说话，端着一盘果站在一边，恭送楚锦妙去。张嬷嬷低着，她觉到错而过的那一瞬间，楚锦妙抬极快极轻地扫了她一，虽然那一轻飘飘的，转瞬即逝，但却仿佛浸了冰的暗针，刺得人疼。

……

黄姨娘的院里，三姑娘正杵在兴侯面前诉苦。

“父亲，我知我是个愚钝的，嬷嬷教东西，四姑娘她们一遍就能学会，我只能回来后自己再琢磨，每日足要练到掌灯。父亲，您说，我这样笨，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怎么会呢。”兴侯时常来黄姨娘的院，连着三姑娘也经常能见着。见面的次数多了，兴侯对这个庶女难免要更怜惜一些。兴侯见女儿耷拉着脸，一副垂丧气的模样，心里的怜惜更甚，他不由放轻了声音，说：“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你肯自己苦功，这已经远远好过你的妹们了。你这样持去，积少成多，总会有回报的。”

“真的会有吗？”三姑娘惊喜的笑容，她旋即皱起眉，苦恼地咬了咬，“四妹妹她们课上听一遍就能懂，回来之后也不需要补习，而我每日总要看到掌灯，就这样才能和她们持平。父亲真的不怪我愚笨吗？”

黄姨娘听了，适时地补充：“何止掌灯，每次我去看三姑娘，天都快全黑了，她还在屋里自己练字练规矩呢。”

“天黑了还在学？”兴侯吃惊，楚家的姑娘们都是养，辈们对少爷的功课督促的非常严，但是在姑娘名就很轻松。散学后愿意继续看功课已经是极勤勉了，独自练习到天黑掌灯，这兴侯想都不敢想。惊讶过后，兴侯对三姑娘生一满意之：“不错，你这样勤奋，日后必有大成。”

看到兴侯睛中的赞赏，三姑娘非常兴，她让自己的脸上欣喜而羞涩的笑容，看起来像是被父亲赞赏后，喜不自胜却又略有不好意思。她知兴侯最喜这羞怯又坦率天真的模样。三姑娘：“父亲不嫌弃我就好，就算我选不上伴读，能得父亲这句赏，也值得了。”

兴侯也笑：“你这样勤奋，你祖母会看的到的。给县主选伴读，聪明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勤勉。县主是够聪明的，她只是不耐烦学习罢了，若是边有你这样勤奋的人，倒也是好事。”

听了这话，三姑娘和黄姨娘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喜意。兴侯这是，属意三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