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4)

赵氏冷笑：“我替妙儿鸣不平，你们说此事不是这样，可是我一旦问到底是怎么样，你们就说另有隐，不能告诉我。你们自己说说，你们这话，能站得住脚吗？”

楚锦瑶有些惊讶，惊讶之余是一终于来了的释然。她就知，楚锦妙被罚到府外，赵氏一定会把账会记到她的上。楚锦瑶说：“这是祖母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

她们两人正走着，突然看到对面跑来一个喜气洋洋的小丫鬟。丫鬟看到她们，连忙停来说：“大姑，五姑娘，可算找到你们了！姑太太来了，现在正和姑爷在荣宁堂给老夫人拜年呢！”

楚锦瑶说完就和楚锦娴相携门，赵氏的神略微往这边偏了一偏，但最后还是红着眶，地将脸转到另一边。

不用说了，没用的。

虽然这样说，但其实楚锦瑶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如果说原本她和赵氏还可能相一些母女来，但是经过这回，楚锦妙因她之故被发到外面，赵氏必然怨毒了她。她和赵氏的母女，恐怕是彻底没有可能了。

楚锦娴一听这语气就想叹气，这样平静，这哪能是好兆？楚锦瑶和赵氏的母女分见越来越伤，然而这事，局外人又能说什么？楚锦娴只能说：“好在楚锦妙很快就要离府了，等把她和母亲隔开，慢慢就会好了。”

“那你说是什么样的？”赵氏也愤怒地喊了回去。

楚锦瑶不甚在意地，希望吧。

赵氏眶一红，险些又落泪来。她对楚锦瑶说：“当年把你落在外面是我的错，你何必迁怒到妙儿上？她只是好，使小，你何必总是咬着她不放。你们一个是我的亲女，一个是我养了十三年的闺女，怎么就不能像妹一样，好好相呢？”

楚锦瑶和楚锦娴从赵氏屋里来，经过这么一遭，妹二人谁的心都谈不上好。楚锦娴和楚锦瑶并肩往荣宁堂走，楚锦娴说：“人心都是的，母亲她一时接受不了和楚锦妙分开，日了就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暗自记恨。”

楚锦娴回看楚锦瑶的脸，发现她非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预料之中的镇定。楚锦娴一时仿佛咙中被了棉，竟然说不话。她最终叹了气，端起袖，扭过不再争辩。

她究竟错了什么，要被婆婆这样磋磨？连着她的儿女都不和她一心。赵氏都不敢奢望其他，她甚至不再指望楚锦娴和二少爷能和她这个母亲亲近起来，她只是想让不是亲女胜似亲女的楚锦妙承膝，在她边度过最后一段闺阁时光而已，难这样也不行？

楚锦瑶站起来，周全妥当地给赵氏压手行了个万福，然后说：“母亲，今日是初二，大过年的，女儿不想惹您生气，就先告退了。祝母亲玉金康，福禄增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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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如此，楚锦瑶也不后悔自己过的事。楚锦妙错事，合该被惩罚。

楚锦娴是这样，如今连楚锦瑶也是这样！这两个丫说是从她肚里爬来的，可是一个个心都向着楚老夫人！赵氏气不打一来，她的大女儿一生就被抱走，儿是家族继承人，早早就和她隔离开，生怕宅妇人养坏了唯一的房嫡孙。这些年来，赵氏边唯有一个楚锦妙而已。她们娘俩相依为命，看楚锦妙渐渐大，在她边待不了多少时候，然而即使这样，楚老夫人竟然还要将楚锦妙送走？

“要不是因为你在老夫人面前说了那句话，妙儿她何至于落到现在这副田地？”赵氏恨恨地一拍桌。赵氏现在还记得，当时楚老夫人都打算大事化小了，楚锦瑶偏偏在这个当添了一句话，老夫人被挑拨地大怒，这才重重惩罚了楚锦妙。赵氏很是埋怨楚锦瑶：“我也不指望你替她说话，但是孰亲孰外你总分得清吧？你不向着自己人就罢了，竟然还暗中使坏，挑唆着老夫人加重惩罚。当初你被老夫人打手心的时候，妙儿可没有这样落井石！”

“怎么会。”楚锦瑶笑了笑，轻飘飘地说，“我怎么会埋怨母亲。”

楚锦娴语，当真是又气又恨，楚锦娴说：“祖母了禁令，不许我们到外面说，我也不想搬，免得就像我蓄意说她坏话一样。母亲你只要知，当初祖母请家法，包括这次，都是另有隐。”

听到这里就是楚锦娴也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喝：“母亲！事本不是这样的。”

楚锦瑶和楚锦娴双双一愣，姑母楚珠来了？

饶是楚锦娴的都被气的不行，她皱着眉正要说话，却被楚锦瑶住手：“，算了。”

她们俩赶慢赶地往荣宁堂走，刚门就听到楚珠那独特的亢声音：“……娘，我们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