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4/4)

说这话也掌不住脸了。小齐后委屈地朝皇帝看去，果然皇帝大怒：“混账东西，当着朕的面你都敢说这话，可想私底你要何等跋扈无忌。看来这两年边关的风还是没让你学会忠孝理，你给我回去，什么时候知孝顺母亲什么时候再回来。”

秦沂一听还当真要往外走，御前的老太监见了，连忙圆场：“皇上，太，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太风尘仆仆赶回来，必然是想早一看到皇上，太殿年轻气盛，拉不颜面，皇上您何必和太较真？殿您也真是的，皇上这几日虽然不说，但心里一直牵挂着您，您怎么能一开就伤皇上的心呢！”

这就是人看力价的时候了，有了这个伺候皇帝多年的老太监转圜，皇帝和秦沂的脸面都能挂住，好歹说完太妃这件事。

皇帝神缓了缓，开说：“婚姻之命父母之言，你选妃是大事，等等再谈吧。若是你实在喜，先……”

“你也说了这是我选妃。”秦沂不想听到皇帝话语之后的那个词，脆直接打断，“我既然写信回来，必然是思熟虑过了。我已经决定立她为太妃，其他人和我无关，我也不想。要是你还念着我是你的儿，在这事关我半辈生活的大事上，就最好不要给我找麻烦。”

皇帝因为大齐后的事，虽然满朝文武没人敢说，但是面对自己的，还是完全经历了当年事始末的，总有些心虚气短。秦沂都这样说了，还放“半辈”这话，皇帝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顿了顿，问：“你意已决？”

“对。”

“秦沂，你是太。”皇帝难得的郑重起来，语气中也一国之君的威严，“你娶妻选妃不仅是你自己的事，同时还是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天的事。你喜什么人，可以把她纳东，可是你的正妃却不能虎，她不仅是你的妻，皇室的太妃，还要是未来的一国之母！”

小齐后本来笑盈盈地听着，一听到“未来的一国之母”，脸立刻冷了来。她就想不通了，秦沂孤傲，骄横，还屡次对皇帝和她不敬，这样一个人，为什么皇帝铁了心要让他当太？

秦沂也沉着地说：“我当然知。我既然敢写信给首辅和各位阁老，自然方方面面都考虑过了。她温良端娴，堪为太妃；心思纯真，为人坦，堪为吾妻。皇帝陛，请你旨，册封兴侯府第五女楚锦瑶为太妃。”

皇帝听了秦沂的这番话，觉到秦沂背后的郑重，渐渐也认真起来。他有些奇怪，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她究竟什么人，竟然能让你说这话？朕是你老，养你这么大也没听你这样夸过什么人。你不是这两年在大同戍边么，从哪里认识了这个女？莫非她是边关的平民女……不对啊，你刚才说她是兴侯府的小。”

皇帝这就更想不通了：“她也不是边关的人，那你如何知她，并且非她不娶的？”

秦沂微有些尴尬，说：“这你不用。”

“我怎么能不！”皇帝一着急都用上了我，他突然表一顿，狐疑地打量秦沂，“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