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4)

赵氏手里的茶盏突然掉到了地上，伴随着咔嚓一声，她的脸上血全失，宛如行尸。

众人都放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楚老夫人。

赵氏受若惊地起，诺诺应。不等黄姨娘发问，楚老夫人已经转向黄姨娘：“虽说姑娘的婚事没有妾室过问的理，可是你终究生养她一场，你这几天就多到赵氏边伺候，顺听一听，看一看。若有什么建议，那就告诉赵氏。”

赵氏应后，暗暗称奇，她以为以楚老夫人这样冷漠专断、利益至上的，总要把三姑娘的最后一丝价值榨才算。没想到，她这婆婆居然愿意放三姑娘好好嫁人了。

她这一辈，都不会有母亲了。

“没有。”楚锦瑶走得飞快，说，“我态度特别好，还和她商量妥了好几件事。”

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太现在趁着新鲜，愿意捧她，可是还能新鲜多久？

“这几日我收到不少人家的名帖，其中不乏才俊。赵氏，你就辛苦些，多替三姑娘看看吧。”

几乎是立刻，全屋人的目光都转过来，静静等着楚老夫人接来的话。

三姑娘要说亲，而楚锦妙即将被送回苏家的事，很快就传遍全府。

楚锦瑶依然没有依仗和楚老夫人叫板，楚老夫人也不会为了她的心而改变家族利益。

赵氏几乎同时掉过来看楚锦瑶，楚锦瑶慢慢闭了闭，在心里告诉自己，完了。

焦急地压低了声音问：“姑娘，您和老夫人说什么了，没和老夫人起冲突吧？”

她其实知，今日楚老夫人会让步，全是因为太来了，还摆明了要见她。如果太没有来，如果太没有“不经意”地给她留几个人手，其实一切都不会改变。

赵氏想到这里，猛地悚然一惊。楚锦瑶之上有三位姑娘未阁，楚老夫人说了二姑娘、三姑娘，那楚锦妙呢？

赵氏连着几天痛哭，楚锦瑶去给赵氏请安，被丫鬟挡在门外。她听到赵氏在屋里喊：“你是太妃，天底数一数二尊贵的人，我这等民妇，不敢当你的请安！要请安，去里给太皇后请去！”

玲珑惊讶，这几天姑娘虽然听话，但一直不大兴，玲珑这些人看着就揪心不已。但今儿是怎么了，姑娘怎么突然生了这么大的气。

张嬷嬷面不忍地看着楚锦瑶：“五姑娘……”

“嬷嬷继续忙吧。”楚锦瑶笑着打断了张嬷嬷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第二天，大家懒洋洋去楚老夫人屋里聊天说话，消磨时间，并没有有何不一样的地方。楚老夫人神自若地喝了一盏茶，然后放瓷杯，突然开说：“趁这几日不用搬家，我们把该忙乎的事忙完吧。”

苍穹浩渺无极，而我苟且一人。

楚锦瑶一路快走回自家院门，直到上都了薄薄一层汗，楚锦瑶才觉得心里痛快了一。她停在院门，不禁抬去看漆黑邃的夜空。

“你们都大了，二姑娘已经定了亲，三姑娘也该忙乎起来了。”

三姑娘一惊，姨娘不是和兴侯说好了，让她搏一搏富贵吗？怎么现在楚老夫人突然转了风……

楚老夫人慢慢捻着佛珠，片刻后才说：“嫁由父母，再嫁由自己。我们到底不是楚锦妙的正经辈，这事，还是给她的亲生父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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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娘，夫人她只是一时接受不来，您……”

黄姨娘本来震惊于楚老夫人的突然变卦，可是听楚老夫人开恩让她参与三姑娘的婚事，黄姨娘喜望外，立刻应了。即使只能跟在赵氏边旁听，最终的主意还要赵氏拿，但黄姨娘也心满意足了。

赵氏苍白着脸，说：“娘，既然要给姑娘们说亲，那妙儿要不一相看起来？”

“没事。”楚锦瑶说，“既然母亲不愿意见我，那就罢了吧。张嬷嬷，劳烦您多看着母亲的，不要让她哭坏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