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4/4)

瑶的顾忌，一次两次能靠秦沂摆平，日后呢？秦沂毕竟不能时常在后待着，他总有看不到的地方，楚锦瑶自己试探着手，学习在后中立足，其实是最聪明的法。

“立人者，唯有自立。”楚锦瑶说，“殿，这可是你在兴侯府教我的，我一直在学。”

“对啊。”秦沂不知为何想叹气，理智上是一，实际上又是一。秦沂喟叹：“我后悔教你这些了。”

“为什么？”

因为他没想到最后楚锦瑶会成为自己的妻，教来教去坑回了自己上。但是秦沂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故意说：“可能是因为你太笨吧。”

楚锦瑶满心喜地等着接来的话，结果一听是这些，登时恼了，回就用拳锤他：“你说什么！”

秦沂一只手就能握住楚锦瑶两个拳，笑着任由楚锦瑶撒气，而楚锦瑶手也很有分寸，这力打上去，就跟撒一样。

等两人闹累了之后，主要是楚锦瑶累了，两人静静依偎着休息。楚锦瑶靠了一会，低声问：“殿，我这几天了什么，你都知？”

“显然。”

“那我这个学生有没有给你丢脸？”

“没有。”秦沂也忍不住放了声音，低低，“你得很好。”

楚锦瑶也知这话哄她的成分很大，不过她不愿意细究，而是握住秦沂的手，目光湛湛地看着他：“殿，我一定会成为那个能与你比肩的太妃。”

“好啊。”秦沂看着楚锦瑶的睛，几乎要陷在这片绚丽的光里，“我等着。”

第82章 皇嗣艰难

建兴二十二年逐步尾声，随着元日越来越近，里的气氛也渐渐快起来。

从二十八开始，通政司不再奏事，各大官署也尽量把公事押后，等到三十这一天，乾清前搭起的鳌山灯棚，往来的人太监见了面相互好，人人都穿着新衣，到都是喜气洋洋的笑脸。

今日是除夕，楚锦瑶换了一大红妆斜襟袄，面系了织金面裙，发饰也换上了全红宝石掐金面。楚锦瑶难得让人给自己上了妆，她本就乌发雪肤，红齿白，颜冲撞非常明显，等画上隆重的妆容后，铜镜里的人眉目湛黑，角致，乌发红和瓷白如玉的肌肤对比越发明显。楚锦瑶的发被全盘起，在脑后堆叠起来，当真是鬓发如云，不时有金玉之在发间转。楚锦瑶平日里为了不喧宾夺主，除了新婚朝见那日，其他时间都是淡妆。然而今日是大场面，后所有妃嫔都会盛妆抹，若是被人压住了场面反而不好。楚锦瑶不能给东丢面，于是也放手让人打扮。

等最后一簪好后，梳的几个女由衷叹：“太妃今日真好看。”

“什么叫今日真好看。”桔梗嘴快，最是在言语上占便宜，她捧来铜镜，从后面照着让楚锦瑶看脑后的发髻，“我们太妃每天都是最好看的，太妃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