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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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啊。”楚锦瑶伸手探了探秦沂的手，还好，是温的。

楚锦瑶的这句“等你”浑然天成，理直气壮，秦沂一时都接不上话来。他想说什么，但是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都已经时了，外面这么冷，你先回去就好了，何必在这里站着。”

“天这么黑，我当然要等殿一起回去。何况，我又不是等着……”话没说完，夜空中突然炸开一朵特别大特别亮的烟火，楚锦瑶的脸也被烟照亮。她中满是惊艳，立刻伸手去指：“殿，你看！”

秦沂“嗯”了一声，伸手给楚锦瑶了披风。丽的烟火一转即逝，楚锦瑶回过，不满地看着秦沂：“你都没看！”

“我看到了。”

楚锦瑶抬瞪了他一，显然觉得这个人又在敷衍她。楚锦瑶今日盛装打扮，画一样的脸簇拥在茸茸的斗篷领中，这样抬瞪人，波转，俏动人，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撒。

秦沂又想她的脸，思及这里是外面，到底忍住了。他们俩肩并肩，走雕细琢的汉白玉石栏，往慈庆走去。

其实秦沂方才没有糊楚锦瑶，他确实看到了烟火，在楚锦瑶的睛里。

骤然炸开的烟倒映在她的睛里，仿佛刻意放慢了一般，璀璨不可方。再绚丽的烟火，在她的睛面前都黯然失。

楚锦瑶和秦沂都有步撵，可是今日他们谁都不想提起，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并肩走在辞旧迎新的紫禁城里。夜黑的惊人，冷的风里还带着新年特有的硫磺味，黑沉沉的殿仿佛潜伏的夜兽，换成平日楚锦瑶一定吓死了，可是今日不知为何，她却觉得非常安心。

太监女都在后面远远跟着，保持在一个看得见却听不到主说什么的距离。楚锦瑶压低了声音，悄悄问秦沂：“殿，今日是你吗？”

秦沂轻轻笑了：“什么？”

“你说是什么！你明明知。”

“要是我不知呢？”

楚锦瑶赌气地瞪着他，秦沂将楚锦瑶拉到边，将夜风堵在自己后：“风大，你走近些。”

安静了一会，楚锦瑶又低声问：“今日的那个太医，应当是你安排的吧？”

那个太医的说法，他在殿整理药箱，突然听人说有人倒了，这才斗胆前去查看况，意外发现倒的这位女竟然怀了。他不敢定夺，就禀报给皇帝了。

这样听起来没什么问题，皇帝摆家宴，为了以防万一，总要在偏殿里准备一两位御医。这个太医说他是听到声音才去诊治，也合合理，毕竟除了这场合，嫔以的妃即便病了也不许召太医，更别说女。这个侍过寝的女因此被发现有，逻辑上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