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5)

少，这就是报应。

等楚锦瑶听到这言的时候，闱外已经传遍了，即使皇后上令严禁谣言，也于事无补了。

很快，里的风波延续到外面，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翰林上奏，委婉提这次的怪事可能是上天警示，皇上和太应当自省云云。之后几个四品文臣上奏，随后是御史，再后来阁都被惊动。奏事之人的份由小到大，言辞从委婉到激烈，宛如海啸蓄力，层层叠加，最后掀成惊天骇浪之势。

东失德的言论席卷后前朝，自古天象有异，或者灾害频发，臣们都认为是天失德，故而上天降异象警示。这时候便是皇帝也没辙，只能承认自己言行不够虔诚，德行不够崇，先发罪己诏，然后祭祀焚香，以求上天原谅。可是这次起火一事实在怪异，而且当日那个女穿青衣，画舫飘在万顷碧波上，而东位东主木，青历来都是太的代表，似乎重重元素都指向一个人。

尤其可以作为佐证的是，秦沂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温如玉、礼贤士的太，他自册封以来，行事无忌，乖张跋扈，似乎有理为上天所不喜。

事发展到今日，楚锦瑶算是明白，为什么秦沂说“他们想什么，等着便是”。看似无无脑的一件疑案，背后竟然潜伏着这么毒的心思。很明显，这件事幕后之人已经策划了很久，这才能在一个小小的引爆之后，先是煽动言，等后人心惶惶之后，迅速联动前朝，一起弹劾东。

面人唾沫横飞，弹劾的激烈，而阁和皇帝都尚未表态。于本朝传统，一旦臣被弹劾，当即便要自辞公务，赋闲在家，以显示自己不贪慕权势之气节。只不过原先被弹劾的都是各位阁老，谁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被大规模弹劾的人竟然成了皇太。

今日清早，楚锦瑶让人把正殿的窗都打开，昨夜了雨，今日的风里还带着独特的气，清凉又温柔。清风毫不吝啬地殿，掀动薄如蝉翼的轻纱，惊扰静静吐香的金猊兽，还将书桌上未看完的书得霹啪作响。

楚锦瑶拿起了久违的棋，在秦沂的指慢慢放棋。秦沂被弹劾后不必再去上早朝，午也不必再去文华殿，他突然有了大把的时间，就又想起楚锦瑶半途而废的棋艺。楚锦瑶一整天都能看到秦沂，她当然兴，而更多的却是不习惯和担忧。

“专注。”秦沂屈指敲了楚锦瑶的脑门，挑着眉看她，“你是一直这样容易走神，还是只对着我这般？教你写字走神，说话走神，现在连棋也走神？”

“我没有。”楚锦瑶不服气地扫开秦沂的手，而自己心里却轻轻一动。她是不是容易走神先不提，秦沂觉得她容易跑神，其实是因为楚锦瑶如今会的许多东西，都是秦沂教的。因为只有他，所以每一样走神一两次，他就觉得很多了。

楚锦瑶发现了这一，心里又酸涩又动。她轻轻放一颗棋，努力将注意力都收回棋盘上，但还是成效不大：“殿，外面……怎么办呢？”

秦沂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胆敢弹劾他的人十分看不上。不过在楚锦瑶面前，秦沂没有提起那帮蠢材扫兴，而是说：“我能有时间多陪陪你，这不好吗？”

“我当然愿意多看到殿。”楚锦瑶说，“可是，你每和我多待一天，你就要多被他们泼一天污。他们凭什么啊？再说，外面的事总是要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