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4)

何况，秦沂若有所指地看向楚锦瑶，说：“此消彼，这是迟早的事。”

“你是说皇后？”秦沂不屑一顾，“本来也没指望那个昏君，事实证明我还真没埋汰了他。反正他已经相信这是皇后的，至于实际惩罚反而于表面，不太重要了。”

“殿。”楚锦瑶尽量不经意地说着安的话，“皇后她惯来无耻，她连孩都不放过，更不会顾及人。而皇上是九五至尊，有些话要为尊者讳，但并不代表他是对的。”

楚锦瑶立刻听懂了，秦沂看到她的表，竟然十分欣：“你反应快了许多，看来我这个学生没白教。”

这等话理应是极大的不敬，可是楚锦瑶竟然无法反驳。楚锦瑶转念一想也是，皇帝已经知皇后多年来残害皇嗣，害妃产。小齐后已经失去了圣心，有没有惩罚都不过是形式罢了。何况，这就和当年楚锦妙撒谎，而楚老夫人没心思惩罚她一样，现在逃过的惩罚，日后都要加倍还回来的。

但是说白了，小齐后、皇帝不过是两个血缘亲近的外人，其实楚锦瑶更担心秦沂的状况。小齐后今日作死地提到了大齐后，甚至用早亡的作为自己固的武，楚锦瑶看见这一幕都生气又恶心，那秦沂呢？

楚锦瑶隐约察觉到皇帝态度的变化，她对小齐后的愤恨立刻变成隐忧。楚锦瑶甚至在想，秦沂是为了给她气这才手这件事，并且迅速地小齐后的罪证，可是却因此惹得皇帝警惕。或许，她不该这样不懂事。

他能不能继续心无芥地对待小齐后乃至潞王、二公主，且等着就是了。楚锦瑶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大了，她不再纠结皇后了坏事却没有受罚，这些都是表象，背后的得失才是真正重要的。相反，楚锦瑶更在意的是皇帝没有惩罚皇后，这个举动所蕴的意义。

“你……”楚锦瑶憋了半天，红着脸憋一句，“荒谬！我认真和你说事呢，你不要这样。”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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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秦沂知楚锦瑶想说什么，“都过去了，我并不在意，我只是替母亲不值。”

不过是虚惊一场，我应当沉住气，隐而不发才是。”

秦沂和楚锦瑶默契地到为止，并没有探讨这个问题。皇帝没有罚皇后，又不代表小齐后真的什么罪都不用承担，后之中错综复杂，即便是皇帝的意愿，也未必就能顺利推行。

大齐后自诞嫡后就一直不太利索，那年天气候燥，她再一次卧病。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太医院，皇帝，包括大齐后自己都觉得这不过是换季而已，多吃几贴药就好了。

皇帝无原则偏袒自己的妻，楚锦瑶不过看到了这一次，那之前又发生过多少次呢？

大齐后病逝在建兴八年，那时秦沂不过五岁。男孩五六岁的时候能闹死个人，那本该是男人一生中最快乐最怀念的时光，可是秦沂五岁的时候，他恣意的孩童岁月停止得毫无预兆。

秦沂实在是锐，他没怎么耽搁就察觉到楚锦瑶的想法。在秦沂看来，她的担心简直毫无理，楚锦瑶被人暗算便已经是最大的事，他动手的人是什么份，秦沂一定要让这个人加倍奉还。若不是顾忌皇帝还在，小齐后绝对不止今日这个场。

楚锦瑶用力瞪了他一，秦沂这才收敛些。楚锦瑶心系严肃的廷大事，决心忽略这个脑里不知再想什么的不正经人，努力把话题掰回来：“殿，今天的事，就这样了？”

如果小齐后的这些勾当被中其他妃嫔知了，会怎么样呢？皇帝不肯罚小齐后算得了什么，淑妃，丽妃，还有许多不显山不的人，她们可比皇帝厉害多了。

“哪样啊？”秦沂故意问。

秦沂意味地笑了一，立刻起走到另外一边，把楚锦瑶整个人抱在怀里：“这可不一定，若不然，为师带你去榻上详细说？”

皇帝现在对小齐后有，所以不忍心罚她，可是一旦他知边这个女人十年如一日地行恶害人，这就如慢刀割，时间了，皇帝真的会不介怀？

皇帝从前全然信任秦沂，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继承人丰满羽翼，可是现在，未老的雄鹰有一警惕了。

楚锦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什么学生，哪个夫会这么晚还待着学生屋里？”

“我知。”秦沂用力拥住楚锦瑶，将放在楚锦瑶发上，“过去的十多年，我已经一次次领教过了。我早就不对他抱有这不切实际的想望了。”

“若这事都要忍，我这个太也没什么了。”秦沂神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是太妃，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还没人能欺到你上来。别说只是皇后，便是再动不得的人，敢对你动手，我都得让他们加倍吐来。”

楚锦瑶已经在思索，如何“不经意”地将这件事给淑妃，皇帝的禁令不可违背，但如果是淑妃自己查来的，那可怨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