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青梅(5)(2/2)

夜里，嬷嬷让冉碧去侍奉殿读书，卿还有几分好奇，怎好像不见那仙仙姑娘？可还没一炷香的功夫，冉碧便灰土脸地回来了侧间儿。

卿瞪了冉碧一：“这佑心院里，只有殿一个主。何时我们也要伺候冉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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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将那帕撇去一旁，人却一动没动继续临着字。她刚佑心院的时候，冉碧便总使唤她事儿。现如今她也算是半个老人了，冉碧的阶品也就比她一级，她才不要再听冉碧使唤。

仙仙姑娘…卿只觉着一听便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这么一比起来，昨日那宋冰玉该是因得市井妖媚得还不够，殿方才不喜。

回来婢女们住的小侧间儿的时候，她又发现自己来了月事，她忙去告诉了嬷嬷。嬷嬷让她这几日在外间儿打杂，不用书房了，她正临血污之灾，不能冲撞了殿。

殿将她抱到前，凑着她脸颊上刚刚画过梅的地方，轻啄了一。“孤给自己的东西个标记怎么了？很委屈你了？”

便见殿的书房门前，沈嬷嬷好似早就跪好了。冉碧被侍们拖着一并跪去了沈嬷嬷旁边。殿没来，好似还在书房里。

卿却忽的扫见，书房里已经候着两个人。

卿终于可以放假拉！

夜里，佑心院里没别的男人，不用问，脚印是殿踩的。冉碧该是又没讨得殿心，便来拿她气了。

门里，仙仙姑娘对殿福了一福，起胡旋舞来，那腰细，臂舞如轻枝，一颦一笑皆是魅惑…

朝云年岁些，知冉碧耍脾，便也帮着卿，“若想当主，便好好对殿使力。等你封了个良娣，再使唤我们也不迟。”

殿方才嘴角还挂着笑意，好似被她这话扫了兴致，又沉了去。卿腰上的大掌也松开了。殿却没回她的话，继续走路。卿跟着他，了佑心院大门，又了书房。殿若没许她吃饭，嬷嬷便更不会许了…

“……”卿只能从门里退了来，余光却扫见殿坐去了书桌前。那小黑衣人走来门边将书房的门合上了。

一个是她昨夜里见过的那个小黑衣人。另一个是个姑娘。

那小黑衣人上前，对殿拜了一拜，“殿，这是仙仙姑娘。”

冉碧见她没动，不依不饶，“被殿临幸过了，翅膀果然了。都喊不动你了？”冉碧着那脏帕起来，直扔在了她面上。

佑心院里好像起了灯火，卿和朝云没被传召，只好一同趴着小窗上往外看。

冉碧对她颐指气使：“你去洗了。”

卿正垂眸继续临字，却见冉碧气势汹汹朝她走了过来。见一个掌就要落在她脸上，侧间儿的屋门却被人推开了。苏公公带着几个侍从外来，直将冉碧拖了去。

晚上，殿没空罚她，嬷嬷好似也没空理她，她和朝云要好，便一同去小厨房，问厨要了一碗素面吃。

“你们…”冉碧气得脸都绿了，朝云阶品比她，她不敢得罪朝云。可卿坐在小案前，那副弱淡定的模样实在可恨。

卿在床榻上张了一张小案，正临帖写字。冉碧却扔了块儿脏帕来她案上，卿见那帕上被踩了一儿脚印，脚印大，是男人的。

“……不、不委屈。”她不敢动了，都僵了。若这是在佑心院里就算了，一旁还有公公们看着呢。“那，卿晚上还能不能吃饭呀殿？”

卿还想问问她晚饭的着落，殿脸却是沉得很难看，目扫在她面上，冷冷，“去。”

话，却朝她走了过来。卿忙往后退了两步，腰便一把被他卷了起来。

那姑娘一淡衣裙，明明是冬日里，却还着小腰，腰上懒散挂着一圈银铃铛。卿有些替她冷，却又见那姑娘的眉，与大周朝的人都生得不一样，倒是有几分胡人的影。

殿好似有了新，卿却并不觉得失落，反倒轻松了几分。殿从来都不是她的。她倒是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退路了。

苏公公却问起二人的话来，“踏雪是佑心院里的猫，那是染了皇家之气的。昨日有人说看到有人往踏雪饭碗里落毒，你们若自己招了，殿还能饶你们一条命。若是非要家喊人来作证，那后果家可不敢保证。”

冉碧慌慌，哭喊了一番，苏公公也没作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