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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却听得皇帝手中奏折往桌上一撂，“罢了，兵力布防，牵连甚广。礼有此恤之心，朕知了。”

明远笑了笑，无意与他瞎扯淡。

话落，明远没打算让周玄赫再狡辞，摊手指了指通往外的官儿，“请吧，周大人。”

周玄赫提着三分儿小心肝儿，自也不敢得罪了这位主儿，便就拾掇起赖脸相来，有一搭儿没一搭儿：“都督平日里都去什么地儿消遣？”

“喝酒玩乐，可得找我周某人。领得都督去个好地方，保准让您如梦如醉。”

明远冷冷，“周侍郎是不知，那林府上过继去的林慈音，原本是我明府的小。只因得兄亡逝，已然无了依靠。母亲怜见，方想来这儿金蝉脱壳之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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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其一，何为其二？”

一旁再听了几声皇帝吩咐与告诫，周玄赫方从养心殿里来，正由得小太监领着往外去。却见得一紫蟒袍迎面而来。

半晌，方听得一旁江公公，“周大人，这兵的事，似也不到礼过问吧…”

明远扫了一养心殿的方向，若陛要传他，自有侍来报。，并没有。很明显，不过这位周侍郎的推挡之词罢了。“陛于养心殿中批阅奏折，暂时还用不上明远。”

“周侍郎要？”

见得明远面上几分冷，周玄赫背上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陛还正等着都督呢。周某怎敢有劳了都督。”

周玄赫拜了一拜，又，“将士们背井离乡，谁不想重踏故土。即便他们自己不能回来，若听闻得程大将军被陛召见，得以归国与家人团聚少许，也于心中有个藉…”

“都督还有位阿姊在家中？我怎么不知。”

周玄赫如被人压着上了路。那日从如坊里，听得明煜说起除夕影役刺杀之事，明府中两位话事之人，一同亡。而如今剩这独独的上位者，可见其手段狠辣…

“……”倒是很直接嘛。周玄赫倒也不怎么虚，“阿姊？”

周玄赫说完，却听皇帝片刻不语。顿时心虚了三分。

“其二，近三年以来，北疆疆土安宁。骠骑大将军征多年了，臣以为，借着万寿节，大可让程大将军回朝一聚，也让北疆将士召皇恩。”

“此事，容后再议。”

“周侍郎，是何时认得我阿姊的？”

“不如让我送送你…”

周玄赫心里一沉。可皇帝最大，他又拧不过人家。他到底将明都督的话带到了，可惜皇帝还被蒙在鼓里。周玄赫只得又在地上叩了一叩首。“陛英明。”他暗自腹诽，英明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