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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不好的心此时更是降到低谷。

但如今——

阮妤就是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的，她的心并没有什么起伏波动，但还是觉到了脸颊上的冰凉意。

好笑的是，就连这些不好也不是真的。

夫妻俩同在一个屋檐却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就连之前换女儿一事，他也没过问，只是说了声忙，让她自己理……这会猛地瞧见人，徐氏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直脊背，嗤笑：“哟，这是什么风把咱们的大忙人刮来了。”

梦中，徐氏沉着一张脸，当着大广众指着她骂：“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就是这样待云舒的？我把她到你的手上，你都了什么！给我去跪着！”

“阮妤，你真让我失望。”

刚想随便扯个话，似月就走了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礼盒。

阮东山也没理会她，朝后随抬了抬就往外走，没在阮东山的跟前丢脸，徐氏的心舒坦了不少，连对底人也和颜悦起来，“这次你得不错。”

她心烦不已，到底还是坐了起来，压着那的劲，咬牙：“给我更衣。”

阮东山跟徐氏没什么，这会听她冷言冷语，更没什么好气，“给安庆侯府的礼呢？”

似月不敢揽这个功，实话实说，“这是大……”想到夫人昨天的待，她忙又吞了回去，改，“这是阮小前日吩咐人准备的，刚刚白竹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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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眉心微，心却平静来，挑了挑眉，她冷嘲讽地看着阮东山。

真可怜啊。

阮妤像是一个局外人，冷旁观，她看着自己受罚，看着自己衣衫单薄跪在石阶上，看着自己被人讥嘲……明明都是她，阮妤却生不什么怜惜，只是觉得可怜。

徐氏一愣，才想起这事。

徐氏一听这话就愣住了。

……

明明什么都没，明明用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照顾阮云舒了……可只要阮云舒一丁事，她所有的好都会被忽略，旁人只会记住她的不好。

她这几日因为偷换女儿的事忙得不行，哪里还记得这事？原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但她一向要，尤其是在阮东山的面前，想到自己若是了怯，这混账肯定又要指责她一事都打理不好。

*

礼？

阮东山今年四十不到，虽然没什么本事，脸却得不错，要不然徐氏当初也不会非要嫁过来。

阮妤了一个冗的梦。

“要是当初没留你在家里就好了。”

等理完对账的事，徐氏已疲力尽，正想回去歇息，阮东山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