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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像以前一样能敷衍过去的事。

注意力短暂地从背一波波的疼痛上转移开,诺维雅垂着睫低声叹气:“对于重视原则的刀剑而言,的确是不能变通的严肃问题。正确与否尚且不论,谷君,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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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乏味的悖论,就是心底一直缠绕着他的、无解的藩篱。

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说谎,虽然带着显而易见的苦涩意味,但并非于抵。

“无论是谁都能许誓言,无论对谁都能付忠诚……这样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我的刀刃只为您一人而存在‘,这话要是同时诉诸二人,又和谄媚的谎言有什么区别呢?”

无法怨恨上一位主人,因而怨憎无能的自己。由此产生的,挥之不去的不洁。

“我没有。”

“主人。”

明明已经是满盘皆输的局势,却依旧不愿就此投降的诺维雅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反驳:“虽然这么说,但谷你不是也一直不肯承认我吗?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嗯,一直僵持着也不太好。您的确是我的主人,从契约成立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了。倒是我之前,由于被转手的愤恨而的任行为,应该为此请求您原谅。并不是不承认您……只是觉得,没有那样说的资格罢了。”

“事”二字还未,就听见门外那振一直别扭到不行的刀剑低声:“……主人。”

“…………什么???”

手给她盖上薄被时,纤巧的眉依然微蹙着,鸦羽一般的睫上悬着细碎的珠。

“你是这么认为的啊。”

至于他自己的想法,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即使知北野大人并非完人,但我一开始的确宣称过只忠于她一人。所以即使之后到了您这里,明明刚见面时就应该宣誓效忠,但我却始终无法说。”

拂散了印象里泪的咸味,那人依旧隔着扇仿佛永远不会打开的木门,执拗地以沉默相对。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谷在无人看见的暗展一个自嘲的苦笑,却依旧不肯抛她径自离去。

这次的回答显得清晰定许多,她几乎能想象那双黛紫眸里激的绪是如何平复去。由于过度惊讶再次陷沉默,几乎想打着哈哈说“怎么搞得好像我借着形势良为娼一样”,然而太不严肃,似乎对不起打刀这个称呼里满载的决心。

“没必要勉的,谷君。”

“这没有什么可害臊的。”尽力把语气放得温柔,祈盼着多少能动她些许,“不愿和喜之人分离,只是人之常罢了。但是,受到这份喜,因此想有所回馈的我们……您又为什么要一直逃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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