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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异样的、海面之暗涌动的觉已经不止一次萌生了，比如霍华德夫妇异样的死, 比如肯尼迪前总统的枪击案, 比如如今复仇者联盟的其它人都在外任务，比如浩克突然的失控, 比如——

林德尔说：“那才是我的失职。”

——就好像是被算计好的一样，猛然地一瞬间, 林德尔的脑海当中萌生了这样的念。

“这可是太平洋。你飞过去，力上不会不够吧？”

直升机的机舱里只剩了螺旋桨带来的噪音，班纳沉默了一会儿, 定决心：“林德尔，你先过去吧，曼哈顿那边的况，哪怕晚一秒都会更加危险……”

“那好——”

虽然是自己一开始的提议，但班纳到现在却开始担心起来。

林德尔在武装直升机的机舱里烦躁地转了个圈，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让这个直升机发挂载导弹, 然后他就可以在减轻自重力的况乘着导弹一路飞过去。但现在布鲁斯·班纳跟他在一架飞机上, 他又没办法抛班纳直接一个人去曼哈顿。

林德尔拖了音调：“那么麻烦打开一直升机的空投仓，我自己直接飞过去。”

“……但越南是个细条状的国家，你可没说是南北走向的穿越还是东西走向的穿越。”

“那么就让你一个人待在飞机上？”

“林德尔前辈，您放心先去曼哈顿吧。”

是被什么东西所算计的呢？

驾驶员也劝说：“我会直接把班纳博士送往基地里。”

“你看？我也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心率……”

再回想一些细节的话就会意识到其实“失控”这事，并非是在浩克上第一个现, 在托尼年纪还不大的时候, 埃里克·兰谢尔，也就是万磁王也曾经现过一次这样的异常。

班纳也在帮腔。

“林德尔先生的最大巡航距离足够了，神盾局有记录过这个参数，他全力漂浮飞行的话应该是能一气穿越半个越南的。”

至于复仇者联盟的其它成员就更别指望，就算是所有人当中机动最快的托尼·斯塔克, 他的泛用战衣超音速巡航速度大概在七到八赫之间，从新几亚立即赶回来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当然，现在埃里克和查尔斯已经了半退休状态, 前者在一天当中的大多数时候都着那个他自己标志一样的盔, 只会在特定的几个时间段取来，比如睡觉或者和查尔斯远程联机象棋, 新世代的网络发达程度让他们有无数沟通的方式，像是过去那样用心电应的形式来聊天，已经算是一怀旧的保留节目。

飞行员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