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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想要看清楚我的表，和我话里的意思。”

“哪里，谨遵您的意愿。”

当时不比现在的社会——人们对于个特征的接受度很，那会儿对于个特征或是明显或是隐晦的歧视，比起个社会诞生之前的姓制度或者是肤差异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如今城大角作为电视节目的主播还会生想要锯断自己双角的念，而当年如果表了太过夸张的特，明里暗里的指指和有形无形的排挤简直就如同掉了松树脂的昆虫一般，挣扎无力直到被凝结成一颗不甘心的琥珀。

“怎么，只不过是这么无聊的理由而被选择，会觉得不甘心吗？”

，作为能够接近all for one的数人之一，复杂而繁琐的社礼仪和辞令、驾驶技能、鞍前后之类的各工作都需要学习，虽说日过得凑到令人有些不过气来，他在心里仍旧十分激这位改变了自己人生的领导者。

少年恭谨。

他的确是激的，而如他一样激着all for one的人，不知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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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来表也没有外貌，这让我觉得有意思。”

“——所以看到你之后我就在想，一个人如果本就没有面表甚至脆连一个清晰的脸都不存在的话，大概会很有意思吧。”

少年迷惑地在心里咂摸了一遍这句话，复而又有些惊愕地问：“为什么……？”

什么有意思？黑雾在心中好奇，然而这样的个注定了他不会表一丝一毫名为“好奇”的表来。

all for one似乎是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好整以暇地回答。

这隐晦的排除，很难被师所令行禁止——如果不明面上欺负人，那么就一起不和你说话，在协作项目上默契地避开，在上学放学的路上避免打招呼……虽说只不过是还未踏社会的学生，却有得是办法让一个人明明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却如同生活在真空甚至一氧化碳当中一般，窒息得几中毒亡。

似乎是今天真的很有空心也很好，all for one继续好脾气地向着少年时期的黑雾解释：“我也在时不时地通过一个人的表和动作来辨认对方的绪，这行为虽说不是有意的，但是毕竟属于镌刻在人类行为习惯当中的本能之一吧。”

当时，那位大人的声音还依旧年轻，虽然总有人揣测他到底已经像是老妖怪一般活过了多少岁，但明明年轻却已然跨越了时间的声响起时，那些私底碎碎念嚼的家伙们总能噤若寒蝉。

All for one突然声，提醒着黑雾他已经走神了。

“什么……？”

小小年纪，黑雾就明白“人类是会自发地排除异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