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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瑟把空瓶丢回储戒：“继续。”

瞬移第三十二次……

第十七次瞬移后，支安澜发现斯莱瑟的脸不太对。

第三十一次瞬移后，斯莱瑟的嘴角沁了鲜血。然而，从他的脸上看不丝毫的痛苦痕迹。他若无其事地从上取一块带着刺绣的手帕，毫不在意地把嘴角的鲜血去，指着星图上的一艘飞船，看向支安澜说：“继续，这艘船的十秒后坐标。”

瞬移第三十四次……

“继续。”斯莱瑟的中泛着冰冷的光。

“十秒后坐标。”斯莱瑟说。

“没关系，只是有一力透支。”斯莱瑟从储戒中取一瓶药。这药能够快速恢复力。虽然会带来一小小的后遗症，但在要关，它还是很有用的。

瞬移第三十五次……

瞬移第三十三次……

支安澜蠕动嘴，仿佛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瞬移第三十七次……

“等等，你脸不对……”支安澜语速飞快地说，“就……法，好吧，法，它肯定也不是万能的。你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完成过量的法行为。你现在需要休息。”

斯莱瑟不断从储戒中取药，就像喝一样倒嘴里。又是一瓶暗红的药，不知是用什么的，看上去竟然有几分鲜血的质地。他把药倒嘴里时，有残留的药顺着晶瓶的外滴落来，使得斯莱瑟的嘴和手指都染上了血。

劝斯莱瑟停来吗？现在停来，之前的那些努力也都白费了。斯莱瑟心里肯定是有数的。照斯莱瑟的瞬移路径来看，只要再瞬移八次，他就能到达篮彩星了。

支安澜继续报第三艘船的监控死角和十秒后的坐标。

瞬移第三十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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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然而这个死角被一对偷的野鸳鸯捷足先登了。斯莱瑟不得不多了一时间，暴地把他们了，同时快速修改了他们的短期记忆。

……

斯莱瑟已经很久不曾如此狼狈过了，因为在过去相当的一段时间里，他已经成功把前行路上所有的绊脚石都踩在了脚。此时，迎上支安澜那充满担忧的神，斯莱瑟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教授，您知被掠夺基因后的人类有多绝望吗？当他们躺在医疗舱里数着日等死时，他们有多痛苦呢？我并没有经历过那份痛苦。但我想，和那样的痛苦比起来，我正在经历的这些小小的不适完全是可以忽略的。”

支安澜不明白斯莱瑟为什么忽然要说这个，他忍不住问：“你真的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