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共谋良策，谁要停收农民的产品我就撤(4/5)

田土1.98亩，还有8亩荒土。原是两个小队合拢来的，思想得很，去年人平实际收只有190多元，今年有10可以达到人平纯收800元到1030元，真的先富起来了。比如曾宪贵，8之家，去年队上分只收300元。今年他家发生了很大变化，这其中是一个机遇，那就是四川一个伢儿借住他家喂了几年蜂，今年要回去结婚，为了谢这几年他家的帮助和关照，就半卖半送给他6桶蜂，收600元。又喂了5猪，收800元。开了个经销店，一年摸600元收没问题。他从县里的烟、酒，售价格比别的经销店便宜，周围的人要吃糖，他屋里有的是，半卖半送，所以他的生意有人捧场，得红火。他还派一个女儿到县饮服务公司学会了发粑粑，包，炸油条。还有3个儿女在读初中。他讲的不多读书，不晓得赚钱。他那个读初中的女儿卖茶；读中的女儿向日葵，卖瓜；读中的儿养，三个加起来收300元。

黄健：搞集的时候，曾宪贵是个懒得叫的人，一年四季扯。

陈福初：他47岁，当过老大队的大队、秘书，有一定的经营能力。

黄健：是个狡猾人罗。

周显明：粪坑边上向日葵。

周立民：他一家了好多土呀？

陈福初：30多亩土，9箱14群蜂，纯收600元。还摆图书，卖茶。

黄健：他原来住在台上，一年四季夜里把猪娘放去吃谷。

陈福初：曾宪贵家成员各有收，他本人收2170元；他堂客赵兰芬收1530元；儿曾佳乐，20岁，中毕业，田，兼喂猪，收1092元；女儿曾嫦娥，22岁，中毕业，除开自费学徒销，收300元；儿曾庆，17岁，中生，收100元；女儿曾娥，14岁，假期中卖菜、摆书，收30元，人平纯收778元。全家总收6722元。他打算明年现有各项保持原状外，重搞三项，养蜂、养猪、经销店。蜂在家养，不去，主要繁蜂售，再搞蜂王浆。

张宪玉：黄泥湖大队社员张学武，66岁，用篾豪儿捉鱼是一把好手。过去只打牌，如今给他里扎粒黄豆，要他承包了10亩渔湖，半夜时起来都去看鱼。

周立民：就是要这样。说着，他激动地站起来，走到张宪玉面前，对他说：支书记要致富的带人。接着，不停地扳着手指，边走边说：现在，还有的人懒搞得，连偷都懒偷得。啊！嗯！对于不同的对象，我们怎么工作。明确今后的发展方向和路。我们就照现在这个路来走，社会化、专业化的路，明确方向，大量的工作。把技术普查的光放开。不能光依靠上面给技术，大量的技术还在本乡本土。像张学武，他晓得搞鱼，知鱼。能者为师，总结经验，传授技术。也还可以请读了洋学堂的来传授得。像我们调查的西竹山公社银大队冯宪义，他最会养鱼，雇请了一个最肯劳动的人，两人联合，互相学习了技术。可以搞合伙，要加快技术学习。昨天到双家障大队了解到，养鱼割草，那么大的力，割草割到角尖，割到蒋家嘴，那用船拖，这用拖拉机接。这划得来呀！要是在1958年，这拼命神是值得提倡的。但是，我们现在就要学会经营。像袁桂兰，一个人养10猪，1猪娘。说到这里，周立民给自己茶杯里续满开，端在手上，接着说：养猪为养鱼，力气小，收大得多。这就叫会经营。就照这些典型的路走。这些典型的路也不一样，各有特。所以，我们要工作。本的条件，自然的条件，都不一样。有的技术差一，有的劳力差一，这些条件不同的差别，如何改变，这就是我们要的工作。赵紫总理讲的，会经营的与会劳动的结合，就有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