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贵人杨汇泉(5/6)

国家财政副的，有传他调任国家农业副的，有传他调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的，等等。不论结果如何，这充分表了人们呼唤正义的心声。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妻商量，怎样去看望杨省。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买了两盒汉寿产的茶叶。我和妻陈双娥带着7岁的儿上他家看望。这是近十年来的第一次。此前，我都是单独上他家，每次上他家从来没带过礼品。相反，我每次从他家走的时候，他的夫人、我称之为伯母的杨芝华都会送给我一些生活、学习用品，特别是我在《小溪》当编辑的那两年日里，未在沙安家，吃堂，住办公室，芝华伯母对我的生活很关心，每次总会把豆腐、之类的东西给我。这次也不例外，临走时，芝华伯母给我儿送了很多东西。我们怎么推也推不掉。我们是怀着一悲壮的心上他家的，他经历了那样大的风波和折磨，心肯定很难受，我们要好好地安他。没想到见面后事先准备好的安语，一句也没用上。因为他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依然像以前那样满面红光，双如炬，话题打开，谈笑风生。芝华伯母悄声对我说：“这个老，肚量大得很。女儿们气得要死，他却像没得事的。熊书记上门来安他了，当着我的面表了态，保证老的所有待遇不变。”听了芝华伯母的话，特别是看到杨省的仍像风波以前那样健，我到很放心。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党和人民一定不会冷落他这样的好党员、好公仆。

四

我从武汉大学毕业，作为特例，可与应届毕业生一样享有国家分工作的权利。我被安排到省公安厅当代警察杂志社工作。我向他报告，他告诫我两：要继续持给孩们写作，要继续持生活，保持与湖农民渔民的血联系。我担任编辑主任、副总编辑、副编审，主文字工作，有两到压力：一是缺乏质量的条稿件，二是怕差错。每期样刊印，我第一时间送到他的案，他总是耐心细致的审阅，替我把关。他把自己写得最好的作品给《当代警察》首发，如《访散记》《芝麻官餐馆》《钓翁之意不在鱼》等等。受到广大读者的喜。这些文章的发表，突破了行业杂志的局限，引了更多社会层面人士的关注，对扩大《当代警察》的发行量起到了重要作用，由10多万份，上升到30多万份。不能说其中没有他的功劳。时任公安厅的李贻衡同志兴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将他写给杨汇泉的一封谢信给我，嘱我立即送去，并再三代，恳请汇泉同志继续支持《当代警察》。

我在省城的工作稳定来后，杨汇泉想方设法帮我解决妻的工作调动。这是他神上受到打击，最痛苦的日。我在他面前从不提起家的困难，他总是关心地问到。为此，他致信省供销社常务副主任李丽君同志：“汉寿县供销社会计陈双娥同志，因其人在公安厅工作，期夫妇分居，家困难较大，要求能调到省供销社工作，以解决夫妇分居的问题，请你费心帮忙，能否予以照顾安排。并致谢！敬礼！杨汇泉，1991年4月12日。”当我把这封信送到李丽君同志手上时，她看后快地说：“汇泉同志是个好领导。他主财贸那么多年。对我们供销社支持很大。当年建留芳宾馆，如果不是他拍板，就搞不成。他从来没有因私事给我写过条，这是第一次。他现在虽然不在省任上了，但我对他更加敬重。”这是原话，我至今一字不忘。凭借他的威望和人品，我一家得以团聚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