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山水协奏曲一个平凡女人的故事(6/7)

，我激动得了泪。我当即回电：“举南岳杯，盛酒，庆贺妻，苦夺丰收。”

她的行为，她的神，鼓舞着我，鞭策着我。毕业时，我各科成绩平均88分。考试论文《，文学大山的小路》《我的茶馆，我的小刀》《我和湖，我和鱼虾》分别在《理论与创作》《少年世界》上发表。还利用课余时间修改、定稿了我和她共同创作的篇小说《险走湖》，由湖北少年儿童版社版，并荣登“新儿童小说百家丛书”。我还修改了篇小说《柳湖上》，还创作了几十万字的中短篇小说。

我发表版了二百多万字的作品，有的被多家报刊转载，在社会上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有15篇作品获全国和省、市创作奖。随之，经济收也比过去丰厚了，她可以适当地享受了，然而，她再次了奉献，她再次了牺牲。

前面提到，我贫寒家，兄弟姊妹多，忠厚本分的父母，榨上的血汗，把我们养大，传给我们的仅仅是勤劳、是忠厚、是善良、是忍受一切苦难的神，没有财产，没有金钱。成家立业，全靠自己。我的两个弟弟，一个从队复员，一个从学校落榜，要就业，要生存，没有权势，没有后门，莫看中国之大，要寻一立足糊之地，难于上青天。“只要勤劳，就不会饿死。摆个书摊吧！吃，住，暂时跟我们挤在一起。”她提议，她调摆。于是，我们的客厅，成了两个弟弟的卧房和工作室。两个大男人，一也不会收拾，臭袜，脏衣服，床桌上四扔，订书单，包装纸，房里房外遍地丢。她给他们洗，她给他们收。书摊摆开，一个跑外面书，一个守摊销书，摊不能离人，人不能离摊。嫂嫂的，一日三餐，除了给他们熟，还要往返两里多路给他们送到书摊，无论风雨，飘雪结冰，从不误时。她单位的个别当权者见了，不但不理解平民百姓的苦衷，反而在会上转弯抹角地批评她参与经商。她忍受满肚委屈，没发一句怨言。“摆摊也不是久之计，最好谋个安定的场所，才会有大的发展。”她向我枕风。我们几经合计，终于决策：建房。两个弟弟目瞪呆：我俩没有钱呀！她毫不犹豫地将我们结婚以来的全积蓄分文不留地掏。她好心的朋友奉劝：“陈双娥你好蠢！他弟弟们的事，与你有何相。人生几十年，作为女人，好时光就那么几年，手有钱，该穿的得穿，该的得。等到老太婆了，有穿有，也毫无意思了。”她笑而不答。她有自己的主见。两个弟弟建了房，有了安居乐业的场所，结婚、生育，幸福满，她至今没有收回投资。她至今没有得一分一厘的好。在金钱于一切的时代，这是难能可贵的。

此后，我们手又有了一余钱剩米，我提议为她搞基本建设。她摇，说：“你莫糊涂。祖父祖母都八旬的人了，说走就要走的。父母年迈无能，我们是，我们有责任承担。”祖父祖母相继去世。这费用，那开支，她掏得净利索，我用得放心大胆。记得报告文学《追踪九指母》发表时，稿费恰好买只金戒指。我瞅准了式样，正手。她伸手要过钱，说：“你买的我不，我要自己买。”她骗我，她本就没有买，当时，我的外甥女招工到一家新办企业，不集资两千元，就不让报到上班。夫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她将那笔稿费我手中，解了燃眉之急。我外甥女需用的被褥蚊帐、洗漱用、箱桶瓢盆，包括一个月的饭菜票，都是她钱备办。金钱在她里，看得太轻太轻，而、而意、而神、而品质，却看得很重很重。这是有脑、有修养的女人才会有的。

她为我作了一次又一次的无私奉献，难就没有得到过我一次报偿吗？应该说，她也曾得到过。

1987年8月，我和她共同付心血的中篇小说《笑的碧莲河》荣获湖南省首届儿童文学大奖。评委会负责人特邀她席授奖大会。当我从著名作家陈伯手中接过大红金的获奖证书时，当我听到省委书记刘正赞扬和鼓励我时，我发现她那俊俏的脸涨红，丽的嘴颤抖，明亮的眸里盛满了泪。散会，回到房间，她一扑我怀里。我挲着她那满乌云似的齐肩秀发，一丝一丝地数着，就像数着她平时对我的一次次无私奉献，我不完，我数不清。

第四章能屈能伸，天空中的两朵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