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聆听浩然教诲(7/10)

版社版了新书，都会送给我的。目前，赠送给我的大型期刊有80多，报纸有60多，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看啦！只挑好的看。其余的让它全堆在屋里，简直成了灾。北京的业余作家到了我家只要他们愿意要，我就让他们随便挑，刊报纸到了他们手上，比积压在我手上产生的作用要大得多。你那本书我是看过的，淡黄的底，衬着映天红几个字。江苏人民版社版的。

徐林激动地说：这本书版快十年了，您还记得这么清清楚楚，我到很荣幸。请您给我多指教。

我们在如东县耐盐植园吃中饭。浩然反复叮嘱这里的负责人小黄，不要搞特殊招待。只要吃饱肚就行了。金德福问：你喜吃什么东西，你就讲。我们生怕你在这里生活不习惯。以前，上面有不少的会议到我们这里开，也有不少的人到我们这里来参观。来了，我们就用海鲜品招待呀！譬如虾，只用酱油、醋沾一沾，生吃。他们吃起来有味，猛吃。结果，拉肚。反而批评是我们的东西不卫生。一次吃海鲜品，要尽量少吃，同时喝一白酒，可以防止拉稀。你从北京到我们这黄海边上来一回不容易，您想吃什么，您就讲吧！

浩然：我有饭吃饱就行了。徐林：你不会没有喜呀！浩然说：我呀！就喜吃蕃芋，吃小米稀饭。蕃芋在你们这里叫红薯，还是叫白薯？小黄连连说：白薯！白薯！

午饭后休息，浩然连衣和人躺了一个小时就起床了。午2时30分，听北坎乡九大队党支书记老吴介绍张松林的况。浩然对吴支书调：在张松林遇到困难的时候，是吴支书你帮助他，鼓励他；在张松林扬名的时候，也希望你能及时地给张松林敲警钟，不要骄傲自满，不要犯生活作风方面的错误。浩然这样告诫别人，他自己就是这样光明磊落，一寸不染。我从他嘴里得知，他的老伴比他大五岁，是旧社会包办的婚姻。北方有个习惯，男的很小就订婚，找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姑娘门，好当一个正劳动力使用。他二十岁生第一个儿，他共有三个儿，大儿、二儿，都结了婚，跟他住在一起，大孙满5岁了。大儿1.82米。小儿正在念中国政法大学。1958年生了女儿，现为中学教师，个，篮球打得好。很清，国家篮球队几次挑她去，她就是不愿去。她喜躲在家里看看书，偷偷地写写东西。写了也不给他看。一次，浩然趁女儿不在家，翻看了她的一篇作品，还算写得不错，语言有个，虽然也少不了学生腔，但总算是她自己的不是抄来的。她只能写城市生活，从小在城市里大，不熟悉农村生活呀！女儿征求他的意见，要把作品往外寄。他不赞成，还要她多练笔。如果作品质量不，寄到了编辑，会使他在编辑工作的那些老朋友为难。还让她压一压，憋足劲了，再往外冲去。就因为是他的女儿，找对象为了难。她本来就材挑，相貌俊俏，再加之她生在这样的家，一般人家的小伙一听她是浩然的女儿就上打了退堂鼓，不敢攀她。实际上，他这父亲的，本没有半门当对的想法，更不想攀。可是，你总不能写个广告，让人家知呀！又清自傲，即使心中看中了哪个小伙，又不肯主动向别人表，像他一样，自尊心特别。不过结果总算很好，找了个称心如意的女婿，是他在京郊一个老朋友、老同事的儿，材、相貌跟相称，人很聪明，厚，当过兵，后调一家国营工厂宣传科工作，现在正在大学修两年，单位让他拿大专文凭。小两为了工作和写作，暂时不要小孩。他和老伴都尊重女儿女婿的决定和选择。这就是他满的家。而当初在他了名，成了作家，尤其是《艳天》版后，有不少的大学生、中学生给他写信求，他从没有动摇过半。一个人了名，有了钱，在生活作风上严格要求自己，也是很不容易的。中国的老百姓最看重这个问题。几十年来他与老伴相濡以沫，日过得幸福满。他说他很知足。

午4时，我们驱车如东县贝类产供销技术开发试验站采访。回到耐盐植园吃晚饭。白薯，稀饭加咸菜。浩然吃得很喜，很开心。

夜8时，我们才返回招待所。浩然对我讲：如东县的基层都有平，不是那昏昏庸庸度日的人。有这样好的队伍，如东县的经济振兴大有希望。

十中国农民是最善良的阶级

1985年3月31日，天气更加晴朗。早饭后，我和浩然上街找理发店理发，边走边谈。他说：刘绍棠讲，会讲，不讲就憋得慌。他什么事都憋着一劲儿。绍棠打成了右派后，他的三个儿倒是更加争气，更加勤奋，都升了大学。如果是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他的三个儿很难说都能考上大学。绍棠的妻是归国华侨，在中学任教，为人特别厚，就是我们到他家去了，她都怕与我们说话。绍棠打成右派期间，就靠那之前的三万元稿费存款维持生活。“文化大革命”中，绍棠没挨什么整，反正他被放农村，不在单位上，人家都忘记了他，没人整他，所在大队的乡亲们还待他特别的好。中国农民是最善良的阶级。中国作协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绍棠开始是北京代表团的副团，被陈某某他们选掉了。他原先还打算在大会上发言，我叫他别发言了，一发言，理事都会选不上。他听了我的。北京的四只小天鹅：王蒙、从维熙、刘绍棠、邓友梅。其余三个都得意了，唯独绍棠不得意，不痛快。大会上，丁玲也没选上副主席，是向中央报告后候补上去的。你看这多难为。丁玲就是不会搞权术。她多么好的条件，多么老的资历，却偏偏没有选上去。

上午10时，如东县兵房中学王建华来访。他对浩然说：我们全校师生听说您到如东来了，师生员工都想见见您。我爸爸在这里工作，他是如东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任如东县修学校校。我知您很忙。到了学校，再到我家，请您看看我设计的火柴盒图样。吴同志到过我们这里。我们没有什么招待，就是海货。你到我们如东来，我们到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