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聆听浩然教诲(9/10)

有新作不断问世，就被读者忘记了。我从五十岁生日那天开始写自己的自传篇，这一是为了新作，二是不想跟风，三是对自己的人生有个总结，四是对读者有个代。但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因为我一直是追着时代的脚步走的，塑造了萧、大全等一大批公而忘私的革命英雄形象，受读者喜。改革开放以后，我却没有写几个新时期的人。自从去年在河北蠡县创作会议之后，我就现实农村，寻找新的生活，新的人，我要创作一批新的作品。我在《追赶者的几句话》一文中吐了自己的这一心声。此文发表在《北京文学》1985年2期。我写了《男大当婚》之后，接着创作我的《乡村三曲》，这一组作品中的第一是《寡妇门前》，第二是《终生大事》，相继发表在1984年辽宁《风》丛刊，1985年发表第三《半路夫妻》。我农民，我持为农民写，因而受到农民的喜和迎。持一辈为农民鼓与呼不动摇，这就是我的创作目标。

我听着他的话，心受到很大的动。我与他一样，也是农民的儿，只是他生在燕山脚，我生在西湖畔，他表现的是北方农民，我表现的是南方农民，就艺术准而言我距离他很远，但就创作方向来讲，对农民的厚来讲，我完全可以向他靠近，到与他一模一样。我暗暗定了这个目标。

十三办事不认真就不是我

1985年4月3日，转晴。一早，浩然把《题赠小绿叶文学社》一文拿给我看，说：你看容行不行？我仔细看了看说：你前天晚上不是已经给小绿叶文学社题写过了吗？怎么又费这么大功夫重写？他说：对前天写的我不满意。越是给小朋友们写的，越要认真，越要讲究质量。办事不认真就不是我。对小朋友不真诚就不是我。你给我挑挑刺吧！我手握散发着墨清香的稿件，认真拜读。

题赠小绿叶文学社

绿是天的使者；绿是生命的摇篮；绿是人类的希望；绿是世界的灵魂……

没有绿，就没有万紫千红的天，就没有腾跃的生命，人类也难以繁衍去，世界将会死亡……

伟大，神圣的绿，可亲可敬的绿，是由一片又一片的，普普通通的小绿叶们团结组合而成的。

天底的小绿叶众多得无法计其数；无其数的小绿叶各自独特，找不到完全一模一样的两片。这如同我们祖国需要各各样，各行各业的人才一样：需要教育家、科学家、作家、诗人、医生、司机、理发师、售货员，以及为社会主义建设而辛勤劳动的工人、农民、牧民、渔夫等等，等等。

从事各职业的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低贵贱之分；缺少哪一行业接班的后继者，都会使满的社会结构变得残破而畸形。那结果是极为可怕的！

我们要各各样的小绿叶，各各样的社会职业：只要他对天，对生命，对人类，对世界有益而无害，就要给予真挚的，切的。

小朋友们，都来作一片化天的小绿叶吧！都来一片可以调节气候，阻挡风沙，可以喂羊，饲鸭兔，可以燃烧发，成为灰烬而后田的小绿叶吧！都来作一片鼓舞人心，活跃世界的小绿叶吧！

祝福你，构成绿一切的一片一片的小绿叶！

浩然

1985年4月1日于如东县

（注：这是浩然同志在给何剑明同志的题词基础上改写的。）

午1时40分，我午休后起床，浩然开门来到我房里，拿着《题赠小绿叶文学社》的稿，说：你看，险些错了几个地方。在小朋友们里我是权威，那影响多不好。于是，他指着我抄在笔记本上的他这文章，要我改正过来，我不禁脸红了。我抄的时候就为什么没发现呢？他走自己房里，慨地说：为了这件事，了我多少时间啊！是啊！他昨晚熬了一夜写成，今天连中午都没休息，还在仔细推敲斟酌。小朋友们知了，一定会受到动。

十四人的一生要为时代的前贡献

1985年4月3日，晴。午，浩然在掘港小学发表讲话：

我的父亲是个破产的农民，灾害把他到开滦煤矿当窖化。有一个开滦小学，是工的女才能上学。还有一个教育馆，收容穷人家的孩学。多大的面积呢？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三十多年以后，我去看，地震以后还没有倒，场是黑土，人也是黑的。我八九岁，没看到有谁穿过一双白袜，因为一穿就是黑的。念了三年书，我母亲把我带到宝坻县，这是我的外祖母家，与蓟县一河之隔。这时我父亲死了，不久我母亲也死了。我自己挑起了生活的担，走上了革命的路。

在座的同学们都好文学，我不是凭这三年半小学当作家的，我后来发奋自学补上了作家应有的知识。你们靠近烈士陵园，不应只当一个风景，应当学些烈士神。烈士们为了今天的生活，尽了鲜血，才换来今天的环境。小朋友们应成为一个诚实的人，的人，有理想的人，有本事的人。什么是诚实呢？就是诚诚恳恳的为人，扎扎实实的事。什么是呢？就是会会恨，好人好事，恨坏人坏事，父母，兄弟妹，老师，大自然，一草一木，不欺压人，这就是我认为的。

理想，就是生活的目标，大了什么事？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要为时代的前贡献，为人类留一东西。起码要当一个有益他人，而无害他人的人。

什么是本事？就是知识。书本的知识，实践的知识，就是保证要有实现理想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