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栽培手记[综]_2(2/2)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是个好看的少年，即便是看惯了各式各样付丧神，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仍然会因为他的相貌对他心生好，他坐在没有窗的窄小房间里，仿佛自带滤镜和光圈一样，笼着一层柔光。

去，面前这个人类会不受控制地开始介绍自己的生平。

如果将时间倒拨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他颇为放松地坐在羁押室，边喝咖啡边吃甜。咖啡和甜都不是海关免费的职工福利，而是一家颇有名气咖啡店的外卖。

这可能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也可能是一次意外穿越。栗山信和河原蓉需要的，就是判断事件真伪，视况决定是否需要将他遣返原来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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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田短刀们不知，川树中“很好很心”的栗山前辈和河原前辈，其实也正在担忧着和他们差不多的问题。

栗山信和河原蓉对视一，走房间，拉开椅坐在他的对面，态度很好地分别与他打了招呼，然后翻开记事本，开始程询问起来。少年也非常合，他的声音就像外表一样澄澈清朗，如同潺潺的溪在耳边过。

他的容貌不比任何刀剑付丧神逊，却不是那充满侵略的，不会给人冲击的惊艳。他是那适合穿上白衬衫或者校服，去扮演青校园电影里女主角窦初开时第一个暗恋对象的男孩——家世好、温柔、读书，运动大概也不错？

最重要的是，你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男孩会坏事——他是那看起来从不在课堂上睡觉和走神，连学校的纪律都不会违反的、教科书般的模范少年。

时之政府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当审神者？这是在考验他们刀剑付丧神的德准吗？！

……

当他们透过单向玻璃，第一看到“偷渡者”川树时，这两个人默契地扭对视，然后看懂了对方中的意思——显然，他们彼此都认为，这大概不会是一个恶作剧。

他们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机场海关扣押了一名“偷渡者”，除了来自二十一世纪中叶的登机牌和护照外，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份证件。

他们快步穿过成田机场空旷的走廊，走向海关的临时羁押室。

就这别人问一句就恨不得把自己的事全告诉陌生付丧神的家伙，就算再怎么提醒他，也都是随便个就能问他的真名和所有秘密吧？

羁押室里坐着一个年龄看起来约在14岁到16岁之间，黑发绿睛的少年。

少年浑上的衣饰上没有任何让人熟的大牌LOGO，可每一样都在明明白白地向外散发着“我很贵”的档气息。

时之政府办事员栗山信和河原蓉都还是无忧无虑的单年轻人，从没会到作为辈为小辈牵挂肚的滋味，只把接待川树当成是一个跑放松、无需动脑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