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2)

克洛宁鞠躬：“正在由杰拉尔德阁看。”

“您也不用太自责……”小波文不知怎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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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被她用圣剑刺中同一个地方，安默拉心中几乎是不可遏制地升起了某宿命——还有第三次吧？

“你觉怎么样？”莲恩一把抓住她的手问。

这么说着，她脸上却掠过一丝霾。

安默拉说着就起床，踩着地上一堆堆导，直接扯了件白实验服披上。她走路时微微弓背，肩缩着，看起来很冷。

很好，神亢奋，一旦接近安默拉就烈的攻击意识，幸好莲恩把他带去角斗场了，那边有两个圣剑，完全可以压制住他。

“送我去那里。”

但是现在她忽然想起来，最开始解开杰拉尔德锁链束缚的人本不是她。

克洛宁一言不发地跑去备车。

“然后？然后她们俩在空中又手几次，曙光将剑刺到现在这个位置，安默拉徒手就把剑握住了，曙光不，只能弃剑离开……”

约书亚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地对她攻，是因为解除他锁链束缚的是曙光，曙光对他有绝对优先的控制权。而安默拉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控制杰拉尔德和莲恩，是因为她解开了这两柄剑的锁链束缚。

莲恩在她边忧心忡忡：“约书亚还没有恢复人形。”

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克洛宁不耐烦地往外一看，却发现不是走错地方的实验员，而是去而复返的莲恩。

“她一直这么拼。回来的路上英格兰姆才告诉我，她走之前说过，这次一定要拿到王者之剑。如果不是为了拿到他，也不用让他齐柄穿。我当时应该跟上去的……”

“我知。”安默拉觉得约书亚那时候意识都有不太清醒，他完全是状态，“他没那么快恢复。上次他被曙光执剑后，也是杰拉尔德理的，应该没问题。”

她一恢复了对的掌控，重新睁开，上面吊着亮晃晃的紫外线灯。然后小波文那张稍微瘦了的圆脸凑到她面前，打着手电照了照她的瞳孔，让她不由重新闭上睛。

莲恩遥远的声音逐渐拉近，安默拉隐约听见她带了哭腔。

她有诧异地看过来。

“你也不会赢。”

“咳咳……咳咳咳……”安默拉过了很时间才发现这是自己的咳嗽声。

“拿开这些。”安默拉说。

莲恩没有求，只是怔怔地立在外面。

是百年前的曙光。

“还可以。”

“……英格兰姆就算了，我毕竟是有神圣烙印的，加冕仪式举行到一半，我听见轰隆隆的坠落声，一抬发现占星台掉来了，再回发现安默拉被一剑星光扫尖塔。”

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不是不想醒来，而是她实在太累了。

“那边有杰拉尔德就够了。”莲恩走过消毒间，无菌房，隔着玻璃看安默拉。

“你必受神罚，顷刻败坏，无法可治！”

克洛宁说：“还是没有反应。”

安默拉在曙光反反复复的祷言中听见了莲恩焦灼的声音。

她想起了一件事。

克洛宁备好车，两人上去。

她觉得每次运行导式都像在推一个万吨石上山，辛辛苦苦到了端，石却没有站稳，直接了去。等次恢复好力，重新推它上去，又遭遇一样的事。这样重复的无果的尝试让她极为厌倦，极为疲惫。

安默拉一直走了实验室，对克洛宁：“约书亚控制住了？”

“你怎么回来了？”他惊讶地问。

“莲恩。”安默拉忽然握住莲恩的手。

“她说她可以到……我没有怀疑。”莲恩轻声说，“我当时应该跟过去的，曙光有圣剑在手，她没有，这样就不占优势，更别提还要对付大神……”

小波文连忙把灯和七八糟都掉了。

“安默拉……”莲恩在她背后追着，小波文收拾实验室，克洛宁跟上去以备无患。

“顷刻败坏”的不是，而是神。

曙光的声音一直在安默拉脑海中徘徊，她的面容由模糊走向清晰，始终慈和安详。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除了发和睛，她们两个几乎一模一样。就像一张黑白的草图，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上方式变成了完成品。

*

“我为什么没有跟上去呢……”她说。

“我能去看看吗？”

“未及黑夜，群星坠如雨。”

小波文犹豫很久，最后摇。

莲恩不说话了，看神还是悔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