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谁生谁死？(2/2)

“我……我……我没有隐瞒，我只是……只是没有讲细节。”李老沉默了许久，终于开，脸上了苦笑，晃着脑袋说，“我刚才跟你们说过，顾光第一次住我家里当天晚上，我就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声音。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问他，是不是他帮了我？他当时不是说，给我一符咒吗？可是，我并不知他什么时候给了我符咒。当时，我就一直好奇，不依不饶地追问他……他大概是受不住我的墨迹，所以还是把方法告诉我了——是一面镜，就是他借住的那个房间里的一面镜，掌大，是我以前买回来送给我老伴用的。我老伴嫌弃太小不方便，就随手摆在了隔屋里，没想到顾光就是用了这面镜，在上面画上了红的我看不懂的一些符号。红的东西，当时看起来有些像是朱砂，我也没在意，就谢过顾光了，还问他在哪里学了这么一手？顾光只是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陶慈摇了摇说：“李大爷，事到如今，你就不要隐瞒了，你现在的境，这里的所有的一切，应该就跟当年顾光有关，难您还要隐瞒吗？”

李老缓缓站起来，转看向跟过来的罗浩轩和陶慈，脸上了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表：“我已经死了……我既然已经死了，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我难不应该在棺材里吗？”

罗浩轩愣了一，陶慈却已经开：“李大爷，你看看周围，没有觉察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也死了！”

李老耷拉着脑袋把当时的事重新又讲了一遍，把之前漏到的细节补充上，他说完那些话时，并没有讲完，继续往说：“后来，顾光住了两天就走了。他走了的当天，我担心又会听到那个声音，所以我就去顾光借住的那屋把那面镜挪到了我的屋里。这时，那面镜上的符号已经不是红的了，而是从红变成了黑，不知是怎么变的，我好奇地凑近闻了一，发现上面散发来的是一难闻的腥臭味——是血，那是血的味！”

李老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他自己的问题，他渐渐地想起来了，在他老伴去世之后，他也经受不住打击，忽然就倒了，在那之后……他也死了！

没了……年纪轻轻的，就那么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老伴受不了打击，一就去了……我亲手给她葬的，我……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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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陶慈轻声叹气，忽然开问李老：“李大爷，当年顾光究竟是怎么让你不再听到那一直跟着你的声音的？”

“周围？不一样？”经过陶慈的提醒，李老抬去看自家的院，脸上很快就了越来越震惊的表，“这……这……这院里所有的一切，怎么是反的呢？”

李家大儿媳妇哭着说：“是啊，是啊，你们都死了，你们所有人的死了，只有我和您孙活了来，只有我们娘俩活来了，你们都已经死了，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