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祁衍：“你妈明天要是还学不会敲门，我放学就去买一把锁钉门上。我说到到！”

昏黄的灯光染在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好容易勉睡着，却偏梦见了那天——

孟鑫澜脸都绿了，又不好发作，嘴里小声嘟囔着“浪费”和“快睡觉”，拿过空碟很不兴地往外走。

程晟：“我吃过了，这一半……是小衍的。”

说完，当着面狼吞虎咽。

祁衍咬着，在冷飕飕的被里蜷缩成了一团。

祁衍家一共就几十平米那么儿大。

怎么香怎么吃，怎么膈应她怎么吃。

她一叫，祁衍爸当然上就赶过来了。

“呀！小晟，给、给你的糕怎么不、不吃啊？”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灯关了。

……

程晟：“叔叔，妈，这么晚了，都该睡觉了。你们也别吵了，回去吧。”

“没什么，就……男女有别。”他了嘴角，笑笑，“次房间，能不能麻烦您先敲个门？”

她嚷嚷完，目光突然扫到了床碟里剩的半块糕上，卡壳了两秒。

却又见少年大侧边乌青发紫，好多被打的淤痕，目惊心。

祁衍：“给她看看到底有没有齐啊，她不是要看吗？”

略微垂眸，睛是温的烟灰。

他想问他的伤，又不知该怎么问。

终于，爸妈都走了，祁衍钻回被窝。

“敲门？凭什么啊！还想让我敲门？这是我家，我我儿房间犯法吗！就问你犯法吗？”

她嗓更尖了，明显又急又羞又恼：“你给他留什么，他又不吃你没看见吗！”一边想要去收盘，一边使狂甩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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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冷的大冬天，脱了睡衣脱睡，瞬间全一丝不挂。在寒夜中瑟瑟发抖。

“臭小！还要不要脸，你赶给我穿上衣服！”

冷，是真的冷。

孟鑫澜站在门，叉着腰，声音又尖又吵：“小远，都几了？还不睡觉！你那个不能熬夜的，自己不知吗？”

祁胜斌还没来及安她。

程晟：“小衍……”

祁衍笑不笑。

程晟偏过不去看。

“你什么？！”

程晟：“……”

祁胜斌瞪：“……”

光溜溜的近在前，白晃晃的刺。

“我困了，听不见，你别跟我说话。”

“哦，对了，孟阿姨。”祁衍两腮鼓鼓，眯着叫住她。

孟鑫澜本来就暗火，闻言立刻炸了。

那天，推着三车抹着泪过来接妹妹，对他爸一通抱怨训斥，妹妹则抱着爸爸的嚎啕大哭哭，哀求说她不想走。

孟鑫澜的脸变了几变，由红变白又变紫，可谓十分好看。

就看到自己儿一个打从床上蹦了起来，站在被上开始脱衣服。

孟鑫澜叉着腰跟他告状：“你看你儿说是什么话，让我敲门才房间？怎么，你家是容不我们娘俩啊？还跟我说男女有别！呵，小小年纪也不知齐了没有，知什么男女有别？”

祁胜斌简直看不去了，冲过去，想揍孩又觉得很荒谬，最后只能着嗓骂：

“什么！”

祁衍今年十一岁，妹妹祁玥只有七岁。

见祁衍爬起来，还以为是吵到他休息了，忙调暗灯光：“小衍，太亮了吗？那我也关灯早睡……”

早她一步，抢过那半块糕：“阿姨，我刚才不饿，但是现在想吃了。”

他还想扯一把他儿，结果被程晟一把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