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2)

程晟也不知他怎么了，只心里一疼。“嗯”了一声，上就抱住了他。

觉得怀里的人抓不住似的，好像抱着随时会碎掉，或者变成泡沫消失掉。

这人就是那么傻。

程晟要疯了，他咬着牙拼命挣扎，无奈祁衍力气太大。

程晟想，是他哪里说错、错了什么？

程晟咬着，一张帅气的脸则更是羞得不能看。

甚至有一错觉。

“你，”他嗫嚅，“以后，不准再……那样了。哪有那样撒的！”

亲也亲了，荒唐也荒唐了。

少年却不满足，又拉开领，伸脖让他亲。

还好程晟傻傻的愿意一直等。

上一次许愿，程晟说“两个愿望都给小衍”。刚才许愿时，他又偷偷一直看他。这一次，指不定悄悄把三个愿望都许给了他。

那为什么还会突然不安、难过。

可回去的路上，他的男孩还是绪不对。

祁衍还是尊重了寺庙。把程晟抱起来，扛了门。

这个人是他的了。这个人比谁都认真，愿意给他一切，毫无保留。

很奇怪。

小混居然还低低的笑：“不哭，不然公平起见，你也玩我的？”

大半夜一起偷偷溜回病床。程晟现在住在单独的房间，这小衍钱帮他换的。但祁胜斌和孟鑫澜都以为医院刚好有空房。

“别、别闹好不好。”

突然之间，某个不受控制的小生被再度碰，程晟惊一声，浑炸羞愤想躲，却被握。

他被撩拨得脚趾蜷缩，咙里发难耐的喑哑声音。恨得咬他，发抖，最后的最后世界斑斓殊，他发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

程晟踹了他一脚。

记得很多年前，他在这里摔碎了一只糖葫芦，如今经年已去，似乎隐约还能闻到空气里飘着的香甜。

他现在越来越能确定，大概他确实很早以前就喜他。从来都是把他看“自己的东西”，从很久以前想要亲吻、抱、据为己有。

只是那是太年少、太迟钝。

程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遭太暗了，祁衍漆黑的眸里似乎氤氲了些光。

他第一次经历，只觉得这事是要无比慎重的，怎么能那么不正经。裹被有委屈，眶都疼。

祁衍“哦”了一声。

“不够。”少年揽着他的腰，分明还想要更多。

在一起久了，有了默契。

少年就压着他咬啊咬，也不说话。

在外面的小巷里，才把人抵死在墙上亲吻缠绵。

祁衍贪恋地蹭着哥哥的后颈。

他自嘲，笑着，心底莫名泛上些许涩然。吻变得急躁、渴求，仿佛一定需要掠夺才能平复不安一般。

他登时脑炸了。又羞又急，他任由小衍为所为是想安他、是想知他是突然哪里不好了，而不、不是任由他为所为的！

“小衍，你什么……”

事后，他蒙着被彻底不肯理他了。

半小时后。

哪个神灵怪罪来，他都能坦坦无愧于心呢？

程晟又乖乖亲了亲他。

祁衍停动作，嗓有涩。

……

是谁不久之前，还想着他只要弟弟，绝对不会接受除此以外的任何。而如今，又是谁死死抱着他的宝贝，灼索取、耳鬓厮磨，一秒都不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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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

可是少年偏就为所为起来。

明亮街的星星灯，祁衍领凌。

“你抱抱我。”半晌，他听到男孩小声说。

“都说了，不准那样撒……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