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2/2)

“……”

车继续往前开，卓紫微不再说什么了。

“但你觉得他会不明白吗？还是不想说？他只是为了你，足了他可以的最大让步和妥协而已，希望你明白。”

“像她那人，一辈不会考虑尊重任何人。跟她只要纠缠去，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你妈一直都清楚你有多宝贝祁衍，她在肆意伤害祁衍的同时，其实也在明知故犯地伤害你。”

而她的男人不仅不帮她，还在后一个劲拽她！

祁衍中带了些心疼，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紫微紫微，今天晚上来不来家里吃饭啊？”

“……”

“这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他一般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可这一刻，蔷薇院墙，五月的光映着祁衍的白衬衫。

大概率直接楼谢罪了。

孟鑫澜几乎被噎死。

祁胜斌也是无奈。

小区楼，五月的蔷薇荼蘼、爬满院墙，祁衍已经早早在那里等了。

刚才，其实以程晟的个能到那样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些话我想祁衍大概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吧？”

他是在很小的时候认识的祁衍。

他伸开手：“哥哥，快过来。”

他抬呆呆看着祁衍，祁衍把发回黑了。

“男大不中留，小晟都快十八了，你至于吗？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咱们十八岁何止离家啊，大半个中国都快跑遍了。也没见你妈我妈嘘乎成这样吧！”

有时候太善良了也不是好事。越是善良温的心，越容易陷、自责、痛苦。

……

“我知。”

一想到祁衍此刻正不知躲在哪里笑，她就又想寻死觅活了。

光让人困困的，程晟把埋祁衍的肩窝。

……

回去的租车上程晟始终沉默，看起来有些疲倦。

像是脱的鱼再度找回呼一样，僵的躯开始缓缓回，心里又酸又甜。

“程致远，当年在医院里，你妈拿开泼祁衍的事，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得。”他说。

坏人偏偏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这德困境简直无解。卓紫微默默设想了一个自己爸妈把虞清家人给砍了的if场景……换他能理好？

但其实程晟这边有多难，他也不可能真就视而不见。

却用几年的时间，一个人默默吞所有伤害，变得无比大。

“怎么回事啊，还好吧，”他心疼，指尖过程晟微红的尾，“没受伤吧，我是不是其实应该陪你去更好啊？”

他的家支离破碎，他的妈妈睡不醒。他都咬着牙，没再喊过疼。

真实人生的一大难就是，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超级大反派都不可能一直是坏的。

卓紫微：“……”

“诶，小晟？好久不见瘦了啊！”

更可气的是，她最后哭着追她儿到楼，这一幕还正好被楼虞清妈给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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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得什么孽，十几年辛苦却白养了一个儿，还给自己的仇人嫁衣裳？

虞清妈一脸吃到了惊天瓜的兴奋表。

她吼祁胜斌：“我就知！你从来没把我儿当成自己亲生的对待。现在你开心了吧？”

他一直都知。

中午的光同样明亮。透过车窗玻璃，程晟眶微红。

程晟摇摇。

他隐忍。哪怕一切对于罪魁祸首的仁慈和宽容，都会反过来变成利刺，成为加诸于他上的伤害。

“乖，辛苦了。咱们回家。”

虽然他什么样都好看，金发的时候也好看，可是果然还是黑发最。有一犀利、清冷又丽的黑曜石宝剑的模样，熠熠生辉。

他依旧没有抱怨一个字。

所以比谁都清楚，那人还是小男孩时候，有多么的柔可怜哭。

他小衍，那么温柔、聪明、通透、犀利，又怎么会看不透。

一句“就你还一脸犯蠢，我儿是被你儿拐走了，他俩搞一起了”的话就在嘴边，可她又没法说！

他一就忍不住了。抱他，汲取着他衣领上光的味，大大地呼着。

“每次你对她心，请都务必一定要想起来，祁衍那时被她毁了整个家，还要被她肆意辱殴打。”

他是祁衍的朋友，当然100%向着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