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2/2)

明明一切不是都在变好吗？

程晟：“但你……本来不用吃！”

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到底怎么就不行了？到底他要怎么办？

程晟已经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脆两家的祖宗焚书坑儒的时候都该被一起活埋了。女娲不该造人、盘古不该开天地，宇宙不该有生命所有人清净得很！”

……要是可以，他也不想哥哥生着病还跟他吵。

……

他还真打算去！祁衍咬牙一把抱住他。也是，哥哥现在这样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些话，肯定难过死了。

“去他妈的‘如果’！整天如果如果的，那么不想存在那边窗给你开好了，你去啊，现在就去——！”

他气得不择言，程晟还真打算去！

他还计划了很多将来的事。

他依旧低垂的灰眸、残留着猩红的角毫无回应。

祁衍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得成这样？

半晌。人间奇迹，聋开说话了。

祁衍抱着程晟。

他想要好好地、温柔地对他，照顾他。想要一起经营、好好生活。

药？祁衍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之前抗抑郁的那些药。他开了三个月的，但是心态比较吃了一个多月就好了，剩的就放那放着了！

但谁又受得了？谁他妈又受得了！

“不过几瓶药而已，有病吃药天经地义？你天天药罐一样，我就不准偶尔有病吃药了？谁规定的？”

他一差什么都没有了。

窗开着，光满满洒来。祁衍黑瞳朝那明亮看了一，妈的太难过了，要是可以，他都恨不得能先一步去。

也许是真的回不去了。

想要努力呵护的人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一潭死一样没个人气儿，怎么努力都捂不！

“如果、要是没有遇到我，你本来可以很好，如果没有我……”

可那有用吗？

祁衍又气笑了，他当然不放。僵持着，程晟血红的睛里也终于一丝人类该有的绪。

哥哥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他也想把他好好抱怀里安，不想吓他不想吼他。就像一直以来一样温柔有耐心。

再说多少话、再多少努力，都是徒劳。

他知很难，知哥哥委屈知他不容易。可一切已经在努力一变好了。

“‘如果没有你’，又来是吧？”祁衍怒吼着打断他，“‘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如果你妈从来没生你’，反正都是你的错，只要世界上没你所有人都幸福了就世界和平了，是吧？”

他咬牙反问他：“那你，又跟我说过什么？”

那又怎么样？！

一直抱了很久很久，直到怀里人的心终于一、一的缓和来。

……

“哦不对，这还不够完。”

小风暴瓶是真的，曾经的也是真的，但或许太多的痛苦和磋磨，最终还是磨死了那个曾经总是温柔看着他的人。

祁衍无力苦笑了一声，他真的永远好像也不能明白程晟在想什么了。

他不知。

“‘如果’你外婆、我好歹能有个先见之明，直接不生他俩，指不定我妈还能逃火坑过上幸福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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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告诉过我什么？我在家里……找到的那些药，药柜第三格放着的那些……又是什么？”

“既然你这么擅归纳逻辑，怎么不再继续归纳一，‘如果’当初你妈能定一，跟我爸直接结婚生个小负负得负一起祸害这个世界，没有你也没有我，才是完世界不是吗！”

灯光照着程晟惨白的脸。

现在在他前的，只拥有着过去记忆的一个行尸走。

“怎么样？听着好玩吗？有意思吗？！”

为将来的那些温馨好的计划，都他妈算什么？！

“继续，你还能再往上怪。”

程晟让他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