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3)

“快走！”我小声督促舒心。

我们加快了脚步，但就要穿过坛时，潘宏季突然从一旁蹿来扑向我旁的舒心！

我一把把舒心拉开，让她躲到我后。潘宏季扑了个空，朝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不不慢地理了理了的衬衣，斜着对我笑：“我猜的没错，海哥果然有猫腻，你该不会是局里派来的线人吧？”

我知这回是彻底暴了，我在保护着舒心这件事，已经无可辩驳。但这并不要，她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平城了，今天也就是最后一次。等她们安全了，我再来想办法洗脱潘宏季对我的栽赃，倒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于是我并不慌张：“宏季说笑了，我要是局里的人，你还能逍遥至今？”

“既然不是，那劳烦海哥把那小丫给我，如何？”

潘宏季冷酷的目光中闪烁着杀戮的光芒，那神把舒心吓得直哆嗦，站在我后，抓着我的衣服不敢动弹。

我一副为难的样，提醒他：“宏季呀，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动手吧？你看，那边可有酒楼的警卫，你要是在这里动手，被人看见了可不好。到时被警察抓个现行，你不会又要来怀疑是我通风报信的吧？”

潘宏季朝我说的方向一瞥，不远的确有个警卫亭，里面还有人。他已经被警方重关注，是没有胆冒这个险的。果然，他只是沉着脸盯着我，没有答话。

我而：“再说，这里毕竟是廉老板的场，大寿之日，见了血光总是不吉利的。你可能不了解，廉老板是个迷信的人，这要是犯了他的忌讳，他怪罪来，我们可谁都担待不起。”

潘宏季一声不吭地瞪着我，双手握了拳，对我恨得牙。好不容易发现了舒心的行踪，他当然不甘心放过这个机会，但我提到的这些他也不能不顾及。况且，就算他能不顾及，真有胆在这里手，可就凭他那两拳脚，在我面前连一儿都掀不起。

潘宏季不会不清楚轻重缓急，一阵剑弩张的对峙后，他最终退了回去。他面目僵，语调低沉地吐一句话：“海哥酒量真是了得，喝了那么多还这么清醒。我却是喝多了，说了胡话，海哥莫当真。”

说完，他转消失在了坛中。

***

我带着舒心上了一辆租车，舒心还惊魂未定，战战兢兢地在前抱着拳。

“你现在不能直接回家，潘宏季不会就此作罢，他一定会跟踪我们。”我说。

舒心吃了一惊，立刻转过向后张望。

“不用看，你看不见的。我先带你去别溜达溜达。”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呀？”

“甩掉他之后再回去。再说，你不想在走之前……”我顿了顿，“去看看你父母吗？”

舒心一就泪汪汪地哭了起来。我嘱咐过雅林，千万不要让舒心到公墓去，潘宏季很有可能在那里安排了人守株待兔，所以在她父母葬之后，她从未去扫过墓，一听说今天终于可以去了，就控制不住地激动。

我起初让司机以正常的速度朝着河铭中学的方向行驶，在一个旁边有弯曲小的拐弯，忽然让司机加速拐小，并在去后立刻又拐另一条巷，然后穿过巷180度掉，沿着另一条路朝着公墓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