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3)

车开十来分钟后，宋琪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一脸抱歉地指着窗外说：“冷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一直想来这家店看看，可一直没空时间。没想到今天碰巧路过

“那姓潘的是不是真要杀人放火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宋琪相信，自己正被人拿枪抵着脑袋！那样的话，宋琪一定会有反击行动，会和姓潘的正面对抗。如果潘宏季栽在了宋琪手里，你也就不用什么了。杜老总不至于派你去了宋琪吧，你没过这事儿，这不现实。如果宋琪栽了，那河铭公司就已经彻底没救，跟本到不了谈生意的份儿上。不哪结果，至少这一次，你都不用被杜老使唤了。”

***

他开车来到我们约定的地，打开车门，礼貌地同我打招呼：“冷先生，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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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才是他一贯待人接的方式吧。

“如果潘宏季被宋琪掉了，杜经理会不会怀疑是我告了密？”我接着说。

“……！”

“冷先生所谓的重要又秘密的事，难是想起来给廉总药的真凶了？”

宋琪开着车朝前使，一边开还一边友善地同我谈话，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不同于第一次打时的严肃和压迫，宋琪给人一为人事十分成熟而有分寸的觉，没有急着问我究竟要对他说什么，也没有因为忙碌而怠慢于我。

宋琪依旧是一西装革履，显得神抖擞，但他的神里还是了一丝藏不住的疲惫。想来应对河铭公司的烂摊，实在是很伤神。

“有可能。”张把烟一扔，“可怀疑归怀疑，他不会有证据。再说，从宋琪的角度来看，卖你没有任何好，他不仅不会卖你，还会卖你个人。跟河铭公司的领人攀上儿，将来一定会有好。”

“不是，是别的事。”

宋琪一开始对我提的见面要求并不兴趣，以腾不时间为由想推脱。在我反复调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当面告诉他之后，他才勉答应空半天时间来。

“他当然会疑心你为什么要把这消息告诉他，你是杜经理的人，这样看似对你并无好。宋琪不是傻，所以你别跟他绕弯，直接跟他挑明，就说你跟潘宏季有仇，除了不想看到他事成之后攀得比自己，也想趁机报私怨。如果他非要追究底问你们是怎么结仇的，你甚至可以直接说明白原因，就说舒心那小丫是你亲戚，一家都惨死在了潘宏季手里，还没办法给他送局。”

其实我从来没对张解释过舒心和我的关系，尽他追问过无数次，但我始终以沉默相对。我不知在张的认识里，我千方百计地解救舒心究竟为何。或许他真的以为舒心是我的远亲，毕竟关于童年和家事，我是从来都闭不谈的。他怎么以为都无所谓，只要他猜不到这同雅林息息相关，我便不会解释一句。

“哦——”宋琪没有追问，踩了油门，“那我们找一清静的地方，坐来慢慢说吧。”

***

我明白了张的意图，他是要我把面临的困境转嫁到宋琪上，让他们两个互斗直致一方落败，让这件事在我被卷去之前就宣告终结。这确实是困境之的一步妙棋，一时之间很难想更好的办法。于是我顺着张的思路琢磨：“可是，宋琪未必会信我。”

宏季要致他于死地！”

张的主意在当时就几乎是我能自保的唯一选择了，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这个办法。而今回想，当初这个大胆的决定，去面见宋琪的抉择，就像是上天注定般的，让我在绕了一大圈之后，又在一瞬间，回到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