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3/4)

痕迹。

“新买的手机？”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听明白了我这话背后的意思，目光游离着不看向我，声音缥缈地回答：“以前那个……不小心丢了，找不着了。”

“丢了就算了，又不值什么钱。”那是我送她的第一件东西。

“我……课上完了，可以走了。你要是事儿没办完……”

“我办完了。”我肯定，“走吧，我也走。”

***

我决定不再纠缠去了，见到她了，我已心满意足。而她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神中对我的回避，却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再去领会了。

这样的终结，好歹是个终结，总好过她用突然消失，在我心的绳索上斩一断痕。

我和雅林一路无言，走到了河铭中学校门。

乎预料的是，我们刚走校门，就看见一辆宝停在路边——那是宋琪的车。

我意识地看看旁边的雅林，她也看见了那车，但她脸上木然的表毫无变化。

“海冰！”宋琪从车里走来，惊讶地叫了我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我没想到来找雅林会遇见宋琪。看来刚才那个电话是他打的，他告诉雅林，他来接她了。这个被河铭公司的烂摊折磨得不可开的大忙人，居然还能空时间来接雅林。

宋琪笑着对我示意，丝毫没有迫我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雅林面前，贴得很近，弯腰来看她低着的脸，用一别人从来没有从他中听到过的温柔的声音询问：“脸不太好，不舒服吗？”

雅林轻轻摇摇。

“车上有药，还有。”

雅林还是摇摇。

宋琪便转过来对我说：“海冰去哪儿？送你一程？”

“不了不了，不麻烦。”我当然立刻谢绝。

宋琪笑着了个，又转换了语气对雅林说：“你都没跟我说，海冰以前救过你。”

那是我对宋琪随撒的谎，但很凑巧的是，我的确救过雅林，否则我就真该找个地钻去。

雅林看看宋琪，又看看我：“你们……很熟？”

“我们是朋友。”毫不迟疑地，宋琪说了这句话。

我和他就打过两次，我跟他什么关系，我跟雅林什么关系，宋琪心里会没数？但我不了宋琪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我最急切想知的，是此刻雅林的心。她会在想什么呢？她会张吗？

然而雅林竟事不关己般的说了句：“那你们聊吧，我先歇会儿。”便向车走过去了。

原来她一儿都不介意，我不知她的不介意是无所谓，还是问心无愧。如果是问心无愧，那是对宋琪，还是对我？

宋琪立刻赶到她前面：“等等，我先帮你拿药。”

我觉得自己相当知趣，上说有事要走，并且连再见都没说完整就匆匆叫上一辆车，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