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2）(2/3)

但我久久不能平静来，自责、无奈、担忧，像千斤重的石一样压着我。从来没见过张这副模样，他骂我不是因为怨恨，而是这场打击，他扛不住了……

病房里弥漫着的饭菜味太刺鼻，我不得不自己去找拖把。但我走去后，又在走廊的栏杆看到了哭泣不已的陶可可。

张一边挣扎还一边喊叫，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我只能制住他，无法去叫人，幸好病房里不寻常的响动招来了巡察的护士，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张的绪已经完全失控，什么话都听不去，无奈之，只能听取医生的建议，行控制住他，给他注了镇定剂。

但这却是反效果，没有得到认可，张更加火冒三丈，破大骂：“你们他妈的怎么不去查啊？宋琪跟廉河铭了多少年了你们查过吗？廉河铭还放过话要收他儿，自家人的，懂吗？他们就是一绳上的蚂蚱，他说的话你们也信？全他妈都是放！”

本以为张多少能理解，没想到这句话成了火上浇油：“老用你救？”他暴怒，右手握成拳向我砸来。但他手背上还埋着针打着吊瓶，一个大动作没打着我，却把挂着吊瓶的支架顺势带倒——

“你别急，我会想办法的。”一时间，我也不知什么样的话才能安他了。

那支架本来立在陶可可面前，突然倒地，又发大的碰撞声，把陶可可吓得尖叫起来，手中端着的饭盒一翻落，饭菜洒了一地。

我意识控制住他的右手，阻止他扯着针动，他便用左手和还能用的一条拼命地反抗，任我怎么劝都不听，嘴里还不停地骂：“你他妈的！老就不该救你！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什么用！”

***

我尽量平和地对他说：“我肯定先救你啊。”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但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会还一句。而此刻，比起揭穿宋琪的伪证，我更担心他的状况，想说什么来安抚他，可刚喊一声“张……”就立刻被他打断：

陶可可惊得怔怔地望着张。

这几天其实我也后悔过，当时没把廉河铭从车里逮来当场揭穿，竟带来了这么大的变数。可那个时候，张一大摊血，场面惨烈，我连他是不是还有气都不知，就算再来一遍，我也不会把那宝贵的时间用来跟廉河铭纠缠。

警察走后，病房里的气氛本该缓和一些，但张已经彻底无法从那状态中平静来了。他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双怒视着警察离去的方向，止不住地气，咬牙切齿，连陶可可试探地叫了他一声“阿”，都像没听见一样。

陶可可呆呆地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老说错了吗？”

“哐当——”一声响，金属支架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他歇斯底里，心却其实恐惧得要命，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抖。

气氛变得更加张，张的狂暴再也控制不住，本不手上是不是还着针，疯狂地想要攻击我。

“你能有什么办法！都这样了！”他绝望地看向我，红着一张脸继续吼，“你不是把车窗都打破了吗？你怎么不把那狗日的当场拦来？你凭什么放走他！”

她低去，吞吞吐吐：“阿……阿的衣服……没带多少过来，我回去……回去拿……”

“张先生，您先平静一。”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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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已经睡了。”我说。

等张终于在药的作用安静睡去，病房才又恢复了平静。

她。

就是一条走狗！廉河铭的走狗！他不了证人！绝对不了！”

“你他妈的说句话啊！”张见我没有搭话来支持他，又扯着嗓对我吼。那时的他就像发了疯一样，瞪着我的目光凶狠得要把我生吞了一般：“你不也知的吗？那两个狼狈为的狗东西，连女人都可以共享！”

陶可可吓得泣不止，浑都在抖。她颤颤地说了句：“我……我去拿拖把……”就捂着嘴跑了去。

张手背上固定针的胶布被扯松了，针从血脱，手背很快凸起一大块浮。吊瓶被摔在地上失去了压，血顺着导倒来，把半导染成了鲜红。

他以为他骂了雅林，所以我开的目的一定是想为雅林辩驳，他对此愤恨极了，一个字都不许我说。

“你不去看看他吗？”

警察发现场面有些失控，绪过激的受害人他们大概是见多了，并不跟张较劲，简单代了几句，就速速离去了。

在病房里等了许久也不见陶可可回来，她去时说去拿拖把，虽然那只是逃离的借，但过了这么久，张也安静了，她总该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