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4）(2/2)

我有儿担心心心，正想接着问他，结果他先问了我，问我是哪年哪月生的，我回答以后，他就笑了，一边哭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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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泣不成声，我就试着把话题转开：“心心呢？没有跟你一起吗？”

他一手撑着桌，一手扶着额，满脸通红，不停地气。我还以为他是不是也有什么病，就问他你怎么了。

那觉就像置在地狱一样！恶的脸就在面前晃啊晃，我恐惧、绝望到了极，心也像针扎一样疼，越来越疼，越来越不过气……

我怕极了，一儿办法都没有，还越来越难受……

我吓坏了，意识到况不对，空手拿起刚刚端过来的那杯往他脸上泼。那大约七八十度，他被了一，松开了我。

后来我就渐渐失去了知觉……

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在我上了什么……

倒地的一瞬间，我就觉不对，憋气，浑没有力气，想把支起来都困难。我想去箱里拿药，可刚扶着桌坐起来，他却整个人扑了上来，压在我上……

一直找不到！她居然再也没有回过家！我刚来平城打拼的时候，犯了事，怕被抓，就改了名字。我怕她找不到我，这些年在报纸上发了好多新闻，全都贴着我自己的照片，就盼着她能看到我，好来找我啊！原来，原来她早就……”

***

后来我才知，他那天是被人药了，再加上喝了不少酒，神志已经不清醒，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

他完全变成了一发狂的野兽，撕扯我的衣服，我一反抗就打我！我拼命想喊救命，可是完全不过气来，咙本发不声音……

不仅如此，他还……他还亲我的脖，还用手……

那天晚上就是一场噩梦，把一切都摧毁了……

他抬起来看我时，两个睛都冲血了一样，红得要命。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一遍遍地念叨：“思楠……思楠……”

你一定觉得这像是编来的故事吧，这么离奇，这么巧合，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可我真的没有骗你，这真的是真的，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它是假的……

我吓了一，差儿叫声来。但我又想，他会不会是太想念母亲，悲伤过了，才一时疯癫呢？于是我不停地跟他说，我不是思楠，不是思楠，我是她女儿，我叫罗雅林。但他好像本就听不见，把我越抱越，我怎么都挣脱不掉。

我立刻躲开他想去开门，但他却发怒了，一把把我拉回来，又把我往旁边一推。他力气好大，我一就失去平衡倒了去！

然后他又开始打量我，神很复杂，又喜又悲的：“像！睛，眉，都跟思楠很像！”

我不知他怎么了，好像一失去了理智，都不认得我是谁了。他的样让我有儿害怕，我想往后退和他保持距离，他却一把抱住了我！

他说：“思楠，原来咱们还有个女儿……”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就让他先坐会儿，说去给他倒杯。可是我端着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有儿不对劲。

但他一直呆呆地站在那儿，迟迟无法从悲痛中缓过来，本没听见我的问题。我就跑到门去看，没看到人，只好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