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1）(2/3)

“呵——”他冷笑一声，打断我，“她的死活，与你何？”

虽然我一回绝了易轲，但那之后，我也开始怀疑，苏也或许真的落在廉河铭手上了。正如易轲所说，苏也不可能一己之力逃过那么多路人的追捕，毫不暴行踪。而且，廉河铭自那天训斥了我一顿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苏也，这么多天寻不到人，他甚至都没有动怒。

***

然而，雅林的目光十分无神，脸上也没有丝毫表，她似乎是在看着我，可瞳孔中却空无一。

见她有了恢复意识的倾向，我像是终于找到了前方向的候鸟似的，开始不停地对她说话。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不到了，就一遍一遍地讲述从前一起经历过的事。我这辈从来没说过那么多话，还是对着一个无法回应的人自言自语。但我心里充满了期盼，总觉得她一定能听见，只是没有力气回答我而已。

“雅林？”我叫了她一声。

廉河铭的目光冷若冰封，瞪着我不回答。

记不清我就那样不停地说了多少天话，有一天，雅林居然真的睁开了睛！

***

尽医生反复嘱咐，这并不代表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取呼机的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激动。

“不是……我只是觉得，可以照医院的规定来置，没必要……”

那是个清晨，我和往常一样，坐在她右侧的床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同一个状态持续得太久，我神有些恍惚，一开始竟没反应过来，恍然回过神时，才发现雅林的睛微微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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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得浑僵了一，手指都攥了床单。

落到廉河铭手里，绝不会有什么好场，尽我同样怨恨苏也，却还是不希望她遭了廉河铭的毒手。于是有一天，在病房外，趁周围没人，我问了廉河铭一句：“苏也在你手上吧？”

在能够自主呼后的第二天，我发觉雅林有了些许意识。她额上渗了汗珠，还略微有皱眉的表，就像萧告诉过我的那样，她似乎觉到了疼痛。我尝试着喊她，但她没有反应，只有额上的汗珠不停地冒来。

廉河铭并没有因为我过问了苏也几句就和我过不去，毕竟我没日没夜地守在雅林边，茶饭不思，他是看得见的。

“至少可以知，是不是医疗事故。”

“如果是，你就要给她求？”

“雅林你看见我了吗？我是海冰呀。”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哽咽，眶也在一瞬间模糊。我微向前探着，低看她，一滴泪就滴落在了她枕边。

这就是默认。

“那你问清楚了吗，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立场替苏也求，表示关心反倒会激怒廉河铭，于是询问就到此为止了。

但她始终没有回应，目光呆滞，并且很快又闭

她似乎是听到了，珠缓缓地转了方向，寻着我的声音，转了过来！

我常常目不转睛地看着雅林，她沉睡的脸庞，总让许许多多从前的事浮现在前。我总是想起屡次去河铭中学找她时，她穿着一白裙，站在讲台上微笑着说话的模样。也总想起她忙碌在我家厨房，为我饭时的样，总把丰盛的饭菜摆到假台的方桌上，笑着叫我过去。

“雅林你醒了？”我止不住激动，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这重要吗？”他反问。

几天后，我一次听到了好消息——雅林有了自主呼！

因为呼功能不佳，取呼机后，医生又为她安上了鼻导保持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