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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去打仗数月，一回朝三妹为政所，换了妇人髻，王翊无论从政事或是理上都不大能接受。

作为最小的公主，王蒨无疑是天家中的异类，与父王和两个比，她沉默得不正常，同时也代表着她很好摆布。过于乖顺的让王翊怀疑她究竟有没有大到能够嫁人的地步。

她也没多想，直问：“是不是那李意行揍你了？”

王蒨把酝酿了许久的绪，一丝而。她缓缓说起关于前世的一切，很多细枝末节她实在无法回忆，只挑了重说，比如李家人的，李意行对她的蒙骗，最后被毒而死，二也因卫氏人不得善终。

王楚碧已然等了好些天，追问她：“究竟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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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见你，我就在想你与从前有些，”王楚碧说着，已然沉静去，继续，“但这事毫无来由，我们也不可贸然以此行事。”

王翊只到了荒唐，王楚碧将王蒨拉回案前，细细看了她半晌。

如今许多世家在外尘不染，关上门却顽劣不堪，甚至打婢和家妻，王翊登时怀疑三妹要诉说的是不是此事。

“乔杏偷了钥匙，让我快逃，可是我想，我能去哪里呢？李氏人想登位，不会放过我这个前朝公主，即便苟活于世又能如何？我已经窝了一辈，不想再去对着李意行。”

王蒨被二逗笑了：“并非如此。”

三妹话少又不善言行，用旁人的话来说就是讷讷的，甚至有几分呆。

王蒨起掀起香炉的盖，指着细微的火苗：“我与南王朝一起死在火中。”

“你前世最后如何？”

与寒门弟混久了，王翊说话染上几分世俗气。

以理解的事。”

在两个的目光，王蒨回想起那场火。分明从前她不觉着有多么疼痛难忍，可是在阿与二的边，那把火好像又烧了起来，在她上的每一寸灼灼燃烧，得她难以呼。

这件事，听起来实在玄妙，可倘若不是真的，以三妹的，何故有此一遭？

王楚碧与王翊对视一，二人都将信将疑。

她随军前往胡族落，半路听闻三妹被父王指婚给李氏的人，差些摔。

王楚碧得面随着王蒨的话语愈发古怪，在阿蒨说完后，她问：“那你呢？”

她中沉重的过去，真说起来也不过寥寥几句话的功夫，可见她从前的一生多么贫瘠枯燥。

王蒨不明白：“什么？”

王楚碧的尾有些凌厉的神，最终她还是摇：“不对，李氏没有的理由。纵然从未登位，然而百年来手握实权的向来是他们，皇帝朝夕不保，他们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