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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起角，不知是讥嘲自己或是他人：“三妹，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还是先保全自己吧。我且问你，你与李意行成婚同房，他有没有给你避汤？”

王楚碧闭上：“三妹，当世上的所有人都伪善待你，盯着你的肚，期盼你生一个傀儡，而你还无能为力。到时候，你会明白，原来能够生育嗣，是我们这些废的过错，而非过人之。”

她还是不明白那珠是不是真的有那样厉害，在王翊里那就是稍大一些的红石。

王翊倒是无所谓地耸肩：“我本来就要打仗，不能有。”

王翊方才见她哭的那样惨痛，更何况早就答应了要送她件，只得：“好，想来父王也用不上那破珠。”

“不曾，只会设计让我闻龙麝，”王蒨说心中隐瞒的所有，“我生怕有，便故作不懂。可是我又怕光是闻那些东西还不够，只好借着给狸绝嗣的名，一喝些寒药。”

沉默许久的王楚碧忽而冷笑一声。

王蒨见王楚碧沉默，重新对二：“二，我想要那颗红珠，无论真族的神灵是不是真的有用，你让我试一试，我才能甘心。”

“他给你闻香？”王楚碧握着杯盏，冷冷，“你不想有的缘由我能明白，李意行呢？天家给自己生个孩，于李氏只有揽权的益，断没有坏，你又是个骨好拿的，为何他不愿让你有？李意行此人，在想什么？”

王楚碧从前不与三妹说这些，因为她寡言少语不问政事，这会儿聊到如此地步，有些事不得不说清楚。

与自己的事确是隐晦，连他们二人都不曾敞开说清楚过，三妹从何得知此事？难真的是如她所说，旧梦重？

她盯着王蒨的腰腹：“你以为李氏人和其他士族之人想要什么，无非是想要傀儡而已。父王这些年愈发胡闹，那些权官懒得应对，早就想换个木偶。三妹，你仔细想想，谢氏给我一个未成婚的公主送那样多的面首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伺候、讨好我么？不对，他们想要我生个孩，造一个更听话更省心的傀儡，任人摆布。所以，在认清他们后，我与你二早就喝了绝汤。”

王蒨白了脸，这才察觉不对劲：“我竟不知……是我太蠢，无论他怎么想，幸而我不曾有。”

她一句句落在王蒨耳中，王蒨面容溃败，几乎不能直视两个的睛。

“待我试探之后，无论如何，我会与李意行寻个由和离。”话至尾声，王蒨已别无所想，“即便他没有重生，我也无法继续忍受与他日夜相。阿，二，你们千万要保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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