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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嘉树忽的又想起日前张才人腰便便气虚弱的样，难不成……贤嫔其实早就对张氏手了？

卫嘉树“嗯”了一声，永庆的现场有皇贵妃盯着，若有机会，皇贵妃自会一狠狠咬在贤嫔上。

卫嘉树了眉心，哪怕再好奇，她也不会着肚去围观别人生孩，万一动了自己的胎气，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傍晚的时候，路惟忠亲自跑回来传达消息：“娘娘，张才人几近力竭，但还是生不来，太医已经给用了第二碗产药了。”

卫嘉树了眉心，看样贤嫔是要用产药，明着把张才人送去阎罗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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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卫嘉树又问：“皇贵妃可去了？”

“贤嫔娘娘哭着阻拦，永庆这会已经成一团了。”路惟忠又忙补充。

梳妆罢，又享用了早，路惟忠便遣太监小宁来报了消息，“张才人这一胎生得很不顺遂，产一直打不开，太医只得给用了产药。”

英落一边服侍着自家娘娘梳妆，一边请示：“娘娘可要去瞧一？”

话说，皇帝不是安排了妥帖人手伺候张氏吗？都这个地步了，难还没发现是哪里动了手脚吗？

路惟忠：“偏生这碗药去，效用平平，太医已经在熬第三碗了。”

总不可能是张氏真的运气不好，赶上难产了吧？这一胎明明是顺产啊！

英落姑姑微笑着说：“永庆的事儿，皇贵妃娘娘素来上心，昨儿夜里去了一趟，瞧着一时半会生不来，才回安歇息，今日天一亮，便又去了。”

些巧了。

卫嘉树拨着小指，一脸云淡风轻：“叫路惟忠去盯着便是了。”

两碗产药，已经是最大剂量了。

卫嘉树挑眉：“张才人年轻健，又非胎，怎么会这么久了，产还未打开？”瞧瞧人家慧嫔，都被气得早产了，生得依然比胎顺遂多了。

不对啊，皇帝明明说，张氏一应之都没有问题！

皇帝事先已经发话要保全皇嗣，太医自然敢开这个药。

这产药，说白了就是促缩的东西，兼活血化瘀之效，对生极为有效。但必须拿好分量，一旦用多了，产妇生产之后，十有八九会大血。

卫嘉树挑眉，哭着阻拦？演戏倒是全。

优先保小，这在现代是渣男之举，但在封建时代的后却是基本作。连当年元后难产，都是先保皇嗣，元后生生被用了三碗产药，以至于产后，生生大血而死。

小宁：“婢不知，不过贤嫔娘娘已经派人请示了万岁爷，御前太监也传了话，说是务必保全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