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3)

云青岑朝周旭尧勾勾手指，周旭尧压去，云青岑勾住周旭尧的脖，嘴贴在周旭尧的耳廓说：“每天提心吊胆，我会很害怕，你说对不对？”

“这是……”周旭尧伸手，想摸上去，但虚虚的停在距离云青岑十厘米不到的地方，他的中满是震惊和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痴迷。

“只是怎么才能卖去？”

“就算所有人都不帮我，不理解我，你也会理解我，是不是？”

即便代价微小，但只要积少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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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带给周旭尧的震撼太大了，他呆愣愣地蹲在原地，数次抬去看云青岑的脸。

凡人都相信，只要求神拜佛得到的东西都不必付代价，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

周旭尧的微微颤动，他意识的咽了唾沫，结上动。

如果那些人付的代价，是给了云青岑呢？

周旭尧的睛亮得发光——他人生唯一值得称的就是方术，且跟徐凡的五行不同，方术括了五行，还包括占星解梦，相面算命，厌魅镇宅。

他虽然不生不死，但现在依旧在三界之，如果有一天地府要来捉拿他，他也只能找地方躲藏，而三界之，他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而云青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是觉得坐姿不舒服，他还换成了斜躺，灯光洒在他上，黑蟒就像活过来了一样，每一片鳞片都在熠熠闪光。

云青岑的手指过周旭尧的额，他的侧脸，然后落在周旭尧的结上，他声音很轻：“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云青岑活着的时候，他不能给对方提供任何帮助，但云青岑死了，他反而能为云青岑奉献。

他只需要往里注一戾气就足够了。

他转过朝周旭尧笑：“这些东西看着不起，妖星嘛，似乎也跟我没关系，不过如果偷龙转凤呢？”

云青岑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徐凡跟他比，他就是天上的云，徐凡是地上的泥，本不是一个层次可以拿来比较的人。

他没有看周旭尧，而是平淡地说：“我所有的戾气都在这条蛇上。”

云青岑摆摆手：“不用，没那么麻烦，不过每个人偶都要过我的手。”

心脏。

而他却又跟徐凡不同，自从云青岑死后，他对活人就没了兴趣，金钱和地位唾手可得，反而让他漠不关心。

云青岑用只有他跟周旭尧能听见的声音说：“等这条蛇缠满我的全，我就能真正脱三界之外。”

周旭尧瞬间明白了云青岑的意思。

云青岑在周旭尧恍惚中又把手放在了周旭尧的，然后推开了他。

周旭尧意识的看向苏铭的方向，苏铭正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玩偶”，嘴微张，目光迷离的看着云青岑。

周旭尧的脸忽然就变了，他站起来，挡住了苏铭的视线。

哥能替他掩护多久？对鬼神而言，百年时间都是弹指而过，云青岑对生死不在意，但并不喜被掌控，无论掌控他的对象是谁。

哪怕是地府的鬼神，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但徐凡这样的法人不多得，可望膨胀的普通人却数以亿计。

周旭尧轻声说：“要开坛法吗？”

周旭尧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窍了，他在恍惚中几乎迷失了自我，他能受到云青岑指尖的温度，受到那些微的，以及云青岑的气息，他的大脑已经停摆，不知如何思考，也没法张嘴说话。

这比吞噬恶鬼快得多，相比之，徐凡都只能算是牙的。

周旭尧呼都放慢了，他看着那条蛇，蛇昂着，似乎时刻准备攻，张大的嘴两颗尖牙，它那双黑的睛像是正在注视周旭尧，盯着它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