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6，再相见(2/2)

面，我只想问你个问题，你还愿接受我吗？”

她立刻转跑了去，“祖母！？”

“纵使你曾说过，你不恨我不怨我，但只怕以后也不会接受我罢，”秦妃叹息，“我……总归是对不住你。”

秦妃，“我只盼沨儿别回来，那孩够苦了，自小便没有母亲的保护，却反过来保护没用的我。接着不断被我拖着后，够了……真的够了，当时我只希望，他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他想之事、去他想去之。”

顾千雪失笑，“祖母，我在这里，我服了易容药，所以容貌有了改变，您仔细听听我的声音。”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氏。

秦妃苦笑着摇了摇，“孩你错了，多亏沨儿不在，否则先皇驾崩，只怕沨儿会危险。你知当时在中，我日盼夜盼，盼的是什么吗？”

“……什么？”顾千雪问。

顾千雪总算是明白过来，“秦妃娘娘别这么说，说起疚，我对您也是无比疚。如果当初凌沨不是去救我，也许就会守在你边了。”

凌沨冷笑一，而后起，“母妃，今日关东城的城门已关了。”

顾千雪继续，“明日开始，关东城要用两日的时间整顿，会将各方势力安在关东城的线全挖来，接着再用两日的时间招兵，然后便要开打了。”

秦妃不解，“是啊，怎么？”

顾千雪听，是郑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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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也不开。”

申嬷嬷想起被凌迟死的邵公公，恨得咬牙切齿，“那群人面兽心的家伙！”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响动，接着是便听一名老妪在外喊了起来，“千雪……是千雪吗？千雪……”

顾庆泽此时也上前，凝视顾千雪，好半晌才颤巍巍，“母亲，她……怕就是千雪。”

秦妃，“是的，所以当初你潜永贤，我并无意外。”说着，转看向依旧跪地的凌沨，“在来关东城的路上，我听说那赵世就是沨儿，也是吃了一惊，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是打算继续用赵世的份活去吗？”

“呃？”一时间，顾千雪还没明白过来。

顾千雪了然，“但您应该也知晓，他不会真正放弃您，如果他真能放开，早就放了，等不到今天。”

秦妃凝眉，缓缓摇了摇，“不能，沨儿、千雪，我支持你们，我随你们同生共死。”

郑氏看见顾千雪后愣了一，随后继续对着屋叫，“千雪，千雪你在哪？”

秦妃和申嬷嬷吃了一惊，“开……开……开打？”

“啊？”

郑氏确定是顾千雪后嚎啕大哭，“千雪，你这坏孩，到底去哪了，怎么不我和你父亲，你这是不孝啊！”

凌沨哈哈大笑，随后面目狰狞，“除了开打，还有别的法？先不说我要不要报仇，只说，你们认为凌尧会给我们生路？会给赵元帅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