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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很委屈。

“尘罂？”

“好。”

见他一直不说话，沈延担忧：“真的不疼了？”

沈延的手掌搭上先生的腰，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告诉他。

带着沈延顺利回到军营，梁慈特意给他们安排了隔开人群的营帐。

延延，我说过，没有人能轻而易举承诺永远，我……”

他知半株尘罂的量已足以救命，服整整一株对倒没有什么大的危害，只是有些奢侈。

发作的时间不定，发作的程度也不可预估，但他知先生一定不会不他。

闻言，江闻岸哪里还能犹豫，立倾抱住他。

除此之外，尘罂还有一个副作用。

“疼了？”江闻岸将方才想说的话又咽了去，一心只在他的伤之上。

江闻岸查看着伤，手又被沈延抓住。

又是这样的话！

他很不理解，先生为什么每次都要说这话，明明他们这几年生活在一起都过得很好。

先生害羞，若是急了只怕会羞得逃开，这样的后果沈延承受不起。他只能等着，来日方，他总会让先生主动表明心迹的。

灵蛇咬伤的两个小孔还在，污血在睡梦之中排，江闻岸这才发现他躺着的草铺之上有一片已经凝固的血渍。

“先生把整整一株碾碎了给我喝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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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沈延当日火烧营帐失败，本没有功劳，但不知为何，统领却特准他休息几日养伤。

江闻岸将遇上他以后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绝不提他从燕京到军营再到此来找他过程之中的艰辛。

“嗯。”沈延闷闷地回应，隔了一会儿又问：“先生是如何帮我解毒的？”

＊

沈延不想听，他打断了江闻岸：“先生，手臂好疼……”

他有一肚的话想与先生说，可却被先生那番不合时宜的话破坏了气氛。

及到的肤确实还是冰冰凉凉的，江闻岸便小心地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着他。

江闻岸只说了玉盘的事和那蓝衣公说的话，至于喂他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的。

“现在不疼了，没事。”他变着样让江闻岸哄自己：“先生，我好冷，先生再抱抱我好不好？”

如此想着，方才一郁的绪一扫而空。

“没有。”

“嗯？怎么了？不对么？我看方上没有写用量，我想着灵蛇之毒必定非同小可，所以……”江闻岸有些错愕：“有什么问题么？”

沈延学着儿时的模样亲昵地抱着先生，目光却是晦暗不明。